第一百零六章 笨少年的笨劍-《擇天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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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元狂暴燃燒的后果還在,他的身體溫度極高,滾燙無比,偶有紙屑落在他的身上,便被點燃燒,冒出幾縷白煙,看著有些怪異。
人們看著冒著白煙的陳長生,震驚無語。
于不可能之際,強行破開梁王孫的星域,回到客棧,硬擋了那道破空而至的鐵槍,這個少年究竟是怎樣做到的?要知道他再如何天才,畢竟才十六歲,他今日面對的,可不是大朝試里的那些同齡對手,而是逍遙榜上的真正強者!
“了不起,居然能擋我一槍。”
樓里響起一道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
陳長生睜開眼睛,終于看清楚了那個乘風箏而來的怪人。
這個怪人身形有些瘦長,穿著件破舊的短衣,露出了半截手臂與小腿,臉上蒙著一張白紙,白紙上畫著鼻子與嘴,只露出了兩只眼睛。
陳長生確實很了不起,在場的人們都是這樣想的。
因為他能擋住這個人的鐵槍,因為這個人是畫甲肖張。
從近四十年前那場煮石大會開始,修行世界正式迎來了野花盛開的年代。無數天才紛涌而出,畫甲肖張始終是其中最奪目的那個名字。他與天涼王破齊名,乃是人類世界的真正強者。而在很多人眼中,他要比天涼王破更可怕,因為他是個瘋子。
很多年前那場煮石大會之后,王破拔了頭籌,荀梅與梁王孫等人居于其后,肖張極不甘心,為了超越王破,強行修行某種有問題的功法,結果走火入魔失敗。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會就此隕落之際,誰能想到,他竟然散去了一身修為功力,從頭開始修行,竟只用了短短數年時間,便又重新進入了聚星上境!這等心志何其瘋狂強大!
因為那次走火入魔,肖張沒能參加第二年的大朝試,同時,他的臉受了重傷,幾近毀容,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的臉上便蓋了一張白紙,再也未曾取下過。世人稱他為畫甲肖張,除了他的出身宗派以畫甲聞名之外,更多的就是因為這張白紙。
相傳那時候天機老人曾經問過他,為何不用面具,肖張回話說,自己用白紙遮臉,只是不想嚇著小孩子,又不是恥于見人,為何要用面具?只是當時的肖張大概也想不到,在隨后的三十余年里,他臉上的這張白紙不知道給對手帶來了多少恐懼。
這就是畫甲肖張,他很瘋狂,也很囂張,他的鐵槍無堅不摧!以陳長生現在的年齡與境界水準,居然能擋他一槍,確實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梁王孫這時候也在看著陳長生,想著先前陳長生刺向自己的那一劍,以及破開自己星域的那一劍,有些不解第一劍為何如此狂暴?第二劍更是竟仿佛能夠思考,有生命一般,這又是什么劍法?為何自己在國教典籍里從未見過?
他和肖張都沒有想到,這個少年比傳聞里更加強大。最初得知京都里發生的那些事情,比如大朝試時,這些真正的強者并不以為然,要知道三十幾年前的那場大朝試,如果他們也去了,踏雪荀梅不見得能夠拿到首榜首名。直至陳長生在天書陵里一日觀盡前陵碑,他們才感覺到陳長生的天賦驚人,但何至于如此之強?
但再強終究有限,也就到這里了。
微風拂過白紙,嘩嘩作響。陳長生就這樣倒下,坐在了滿是灰礫的地上。他沒有流血,但腕骨已碎。他坐在椅前,無力再舉起手中的劍。
梁王孫望向了陳長生身后的那張椅子。肖張也望向了那把椅子他們不會忘記椅中坐的是誰,于是想明白了陳長生的劍為何如此之強。
蘇離坐在椅中,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抬起右手,拍了拍陳長生的腦袋,嘲諷說道:“你可真夠笨的?!?
陳長生的聲音很虛弱,卻依然倔強:“我哪里笨了?”
蘇離說道:“你剛才走了不就是了,還留在這兒干嘛?”
陳長生說道:“我走了你怎么辦?”
蘇離問道:“就這么簡單?”
陳長生不解問道:“難道沒這么簡單?”
蘇離沉默了會兒,感慨說道:“難怪秋山學不會這一劍,我那丫頭沒學會,就連我自己都沒有學會,你……卻會了。”
……
……
我這章也是很笨的慢慢地逼將出來的,晚安,祝大家正月十六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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