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劍鋒破開她的肌膚,割開她的血管。 . 沒有血噴濺而出,甚至一絲血都沒有流出來,因為她身體里的血已經基本上快要沒有了。 陳長生拿過劍鞘,用鞘口對準她頸間的傷口。 神識微動,一道血線從劍鞘里出來,更像是從虛無里生成一般。 那道血線非常細,似乎比發絲都還要更細,向著她的血管里緩緩地灌進去。 整個過程,他非常小心謹慎,神識更是凝練到了極致。 沒有任何聲音。 只有味道。 他的血的味道,漸漸在空曠的陵墓里彌漫開來。 …… ……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收回劍鞘,右手食指間隱隱冒出一抹寒意,摁在了徐有容的頸間,過了會兒,確認她的血管與創口已經被極細微的冰屑封住,才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 手腕間那道清晰可見、甚至隱隱可以看見骨頭的傷口,緩慢地愈合,或者說被冰封住。 傷口的旁邊還殘留著一些血漬。他想起師兄當年私下對自己的交待,猶豫片刻,把手腕抬到唇邊,開始仔細地舔了起來,就像一只幼獸在舔食乳汁。 當初師兄曾經對他說過,如果受傷流血后一定要用這種方法,只有這種方法,把血吃進腹中,才能讓血的味道不再繼續散開,除此之外,無論用再多的清水沖洗,用再多的沙土掩埋,甚至就算是用大火去燒,都無法讓那種味道消失。 這是陳長生第一次嘗到自己的血的味道。以前在戰斗里,他有好些次都險些吐血,然后被強行咽下去,但那時候血只在咽喉,而這時候,血在他的舌上。 原來,自己的血是甜的。 他這樣想著。 味道確實很好。 很好吃的樣子。 真的很好吃。 還想再吃一些。 忽然間他醒了過來,渾身是汗,然后被凍結成雪霜。先前他竟是舔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就像一個貪婪地舔食著自己死去母親混著血的乳汁的幼獸。 如果不是醒來的快,他甚至可能會把手腕上的傷口舔開。 陵墓里一片死寂。 很長時間,才會有輕風拂過。 地面上那些冰凍的汗珠,緩緩地滾動著,發出骨碌碌的聲音。 他疲憊地靠著石柱,臉色異常蒼白。 因為他流了太多的血,也因為恐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