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唐三十六看著他以前所未有的認真態(tài)度說道:“先以情動人,然后以理服人,最后以勢壓人,最后才是打人。三句話,三個手段,順序很重要,希望能夠起到一定作用,當(dāng)然,如果那個窮書生始終油鹽不進,我還是建議你要考慮一下,用什么樣的方式認輸會顯得比較光彩。” 落落在一邊低聲說道:“先生,試著收買他。” 唐三十六冷笑說道:“那是茍寒食,道德君子自居的書生,怎么可能被收買?他又不是折袖這種沒見過錢的窮小子。” 折袖在白楊樹旁的擔(dān)架上,身上的血漸漸止了,精神也稍微振作了些,聽著唐三十六這句話,他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落落湊到陳長生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陳長生有些吃驚,不想接受,卻沒辦法阻止她把東西塞了過來。 唐三十六看著落落塞進他懷里的那樣事物,唇角忍不住輕輕抽搐了一下,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發(fā)現(xiàn)竟找不到同等檔次的東西,想了想,解下自己腰間的汶水劍遞了過去。 “我自己有劍,要你的做什么?”陳長生不解說道。 唐三十六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唐家的宗劍,就像七間拿那把戒律堂法劍一樣,不合適上百器榜,但不代表就弱了,你拿在身邊,關(guān)鍵時刻可以替你擋一記,就算用不著,又沒多重,難道還會累著你了?” 陳長生知道他的意思,心意難拒,想了想便接了過來。 “有道理。”落落被唐三十六提醒,毫不猶豫解下腰間纏著的落雨鞭,遞到了陳長生的手里。 軒轅破用寬厚的手掌摸遍全身,也沒找出什么好玩意兒來,就連代表平安的符都沒一個,不由有些沮喪。 陳長生拍了拍他的上臂,笑著說道:“晚上你做飯。” 軒轅破憨憨一笑,說道:“如果你勝了,格外多加兩勺鹽。” 陳長生想了想,如果真拿到了大朝試的首榜首名,就一頓多吃些油鹽,再喝兩三盅小酒,似乎倒也無妨。 他準備離開林畔,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回頭望向擔(dān)架上的折袖說道:“不管勝負,我盡量把那個東西給你。” 折袖面無表情看著他,說道:“你要勝。” …… …… 陳長生走進了洗塵樓。 茍寒食已經(jīng)在場間,靜靜站著,身上的布衫被水洗的有些發(fā)白,腰畔的劍看不出名貴與否,就像他的人一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