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葉封先是帶著繪梨衣回家休息,把小姑娘哄睡。 然后才是處理源稚女,把這個像是死了一般的男人帶回了高天原。 這是一家牛郎店。 現(xiàn)在凱撒、楚子航、路明非、芬格爾都在這里工作。 源稚生被丟在沙發(fā)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身體一直在顫抖。 “有時候還是覺得蒼涼,紳士和淑女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那些櫻花樹下的許愿、小橋上的相會只是小說里的情節(jié)了,男人和女人的相遇和別離都太匆匆。” “移動設(shè)備,他們用移動設(shè)備戀愛,可電話和聊天工具里的情話總是沒有溫度的啊。” “也許有一天他們可以跟移動設(shè)備戀愛,無論移動設(shè)備那邊還有沒有心愛的人。” “這么想著真是悲哀啊,悲哀的時候應(yīng)該喝一杯。” “凄風苦雨的晚上能跟您對談?wù)媸切沂隆!? “對我何嘗不是如此呢?我敬鯨先生。” “我也敬Heracles。” 牛郎店的老板鯨先生和芬格爾聊得正歡。 路明非和凱撒,楚子航,這才剛剛回來就見到這一幕。 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為這個傻逼哀悼啊! 但是這個傻逼已經(jīng)換了衣服做了頭發(fā),穿著銀光閃閃的西裝在這里吹牛。 “哎喲,你們也回來啦,” “正好我和店長喝得高興,來來來,服務(wù)生多拿兩個杯子。” 芬格爾熱情地說道。 “賤人你......你不是死了嗎?” 路明非目瞪口呆。 “靈魂也許已經(jīng)死了,徒留這個羈絆在世間的肉身啊。” 芬格爾大笑,座頭鯨也大笑,看起來是路明非說了句蠢話。 零一個人孤單地坐在沙發(fā)上。 路明非倒是想去打個招呼,但最后還是沒有勇氣。 “差點就嗝屁了,” “那飛艇不是用一個繩子拴在東京塔上么?我抓著那根繩子掛著半空,還在東京塔上面撞得渾身青腫。” 芬格爾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拉開衣襟對路明非他們展示,西裝里居然是中空的,胸肌上果然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大片的淤血。 “傷成這樣你都沒死?” 路明非傻了。 “傷痕豈不正是男子漢的勛章?” 芬格爾又是大笑。 “見到了Heracles我才覺得自己的見識還是有限的,他雖然年輕,但對男人的花道理解得很深,一旦登臺必然是不遜于BasaraKing和右京的紅人啊,” “剛才喝酒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對他進行了面試,從今天起他就是店里的人了。” 座頭鯨說道。 “說起來,這三位也是你們的朋友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