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就是,誰不知道,咱們九爺如今已經(jīng)是梅州城的最有錢的人,肯定不怕。” 鐘錦冷笑一聲,他心想,他是不敢和這樣絲毫沒有情義的人做生意的,連妻子都能夠說休就休,人品如何,可見一斑。 鐘錦喝了口茶,準(zhǔn)備離開,明日叫陶掌柜把人打發(fā)走,日后也不必來往。 鐘錦道,“不才確實懼內(nèi),叫諸位失望了,告辭。” 涂二爺?shù)哪樕y以言喻,身后有個少女盈盈上前,就要抱住鐘錦的腰身,想要將他留下。 鐘錦回頭,小廝毫不留情地把女子推倒在地,罵罵咧咧道,“什么東西,也敢挨著我們九爺,我們九太太雖然不在梅州城,我們可不是吃素的,也不照照鏡子,敢和我們九太太爭個高下,憑你也配!” 這話實在刻薄,幾個漂亮的小姑娘很是不解,都紛紛猜想,那位九太太一定是個夜叉模樣的,不然怎么她人都不在,還能把這位鐘九爺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鐘錦起身離開,打了個呵欠,時候不早,他又喝了兩杯酒,準(zhǔn)備離開。 小廝喋喋不休,聽得鐘錦頭疼。 涂二爺目瞪口呆,說道,“你們不是說那女人不在,能夠趁虛而入嗎,這就是你們說的趁虛而入!” 旁邊有人說道,“哎,涂二爺,這,誰也沒想到,鐘錦竟然不是個男人啊,要不咱們再想想別的法子。” “什么法子,我看我這回是把人得罪了,你們也逃不了。” 本來想著借用這些漂亮的小姑娘走個捷徑,結(jié)果走到了泥溝里,他還得想個翻身的法子!“要不然這樣,反正瓜田李下的,也不清楚,咱們就說鐘九爺已經(jīng)做了此事,叫眾人知道。” 說這話的,正是鐘錦那位同窗。 “這不行,這不是結(jié)仇嗎,日后涂二爺可怎么同九爺做生意!” 眾人爭吵不休,鐘錦已經(jīng)決定,這不能來往的,要趕緊打發(fā)走,省得夜長夢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