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就說他,”孫氏喘了口氣,道,“我還說得太晚了。” 鐘錦道,“可不是嗎,您就是說得太晚了。” 孫氏一噎,險些哭了。 鐘錦有時候希望他娘就是話本子那種惡毒的繼母,也不用太惡毒,主要是得虧待繼子,貼補自己的親兒子。 然而鐘錦知道,他娘骨子里就是個溫柔的人,對別人下不去手,她生來就不知道“惡毒”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眼下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只是在自己和關盼面前抱怨。 這要是換了別家潑辣些的女子,只怕已經沖到兩個繼子面前撒潑打滾去了。 或許還有些手段厲害,可以把繼子坑害繼母的戲碼演得人盡皆知。 但孫氏并不是這樣的人。 她嘆了口氣,半晌道,“怪娘無能,不能幫你。” 孫氏心想,她大概是這世上最無能的母親了。 她總是想著,老二和老三雖然跟她不親近,但大家只要相安無事就好。 她想著鐘二老爺能夠再活個二十三年,這期間他們就是想做什么,那也不行。 她以為總能夠等到分家這一日,大家各自管好自己。 可是孫氏沒有預料到,那些人貪得無厭,什么都想要,一條路都不給他們母子,現在他兒子不要鐘家的東西,也連自己手里的聲音都可能保不住。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孫氏合上眼睛,心中只有“悔恨”二字。 關盼見她如此,勸說道,“娘,他們有手段,我和鐘錦也不是白給的,這梅州城又不是他們兄弟幾人說了算,白縣令和我們常有來往,到底是升斗小民,誰還能真的斗過縣官不成。” 孫氏知道他們兩個聰明,她只是很難過,自己并不能為兒子和兒媳做什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