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北神域對東神域的侵蝕,就如一場有聲的瘟疫。 太久的安和,以及對北神域亙古的蔑視,讓東神域的玄者在驟聞北域魔人入侵時,絲毫不會有“滅頂災厄”之想。 而本該作為主戰力的上位星界,卻因不會被侵蝕而理所當然的自守,等一切的“始作俑者”宙天神界出來解決,絕不當為了他人白白折損自身的“冤大頭”。 但,當這場黑暗“瘟疫”以快猛絕倫的速度侵入到東域心臟時,他們再反應,怕是已經來不及。 ———— 南神域,南溟神界。 消息傳來,南溟神帝緩慢起身,目綻異芒。 “短短兩天,東神域的北境被魔人占據了兩百多個星界,簡直像是一群失了心的瘋狗。” 說話者一身銀衣,目光陰煞。 其名南飛虹,南溟四溟王之“北獄溟王”。 “不過,這些星界都是中位和下位星界,倒算不得什么大損。但據說那些被魔人侵占的星界都是血染半界,而這些血債……”北獄溟王一聲嘲諷的低笑:“大概要全由宙天來背了。” “現在,宙天只需要施以號令,組織眾上位星界反攻,將這些癲狂的魔人屠盡只是時間問題。但宙天的聲名,怕是要就此大損了。” 北獄溟王說了一通,卻見南溟神帝一直都是沉吟之色,頓時問道:“王上,莫非你覺得此事有詭?” 南溟神帝抬眸,然后低低的笑了起來:“隨本王去東神域。” 北獄溟王皺眉:“王上難道是要……施以援手?” 以他對南溟神帝的了解,目前局面,他最不可能做的,就是對東神域施援,甚至巴不得東神域被禍亂個半殘。 南溟神帝道:“宙天想要盡快壓下這場魔人暴亂,將損失降到最低,很可能會求助梵帝、月神和星神……這倒是個萬載難逢的好機會。” “機會?”北獄溟王更為不解,向前一步,用極低的聲音道:“吾王是要……” “不必多問。”南溟神帝轉目看向北方,隨之眉頭忽然一沉。 “這時機,似乎也來的太巧了。” 他嗅到了不對勁,但,這個世上,沒有什么可以超越“永生”的誘惑。 “難得愿意當一次槍,”南溟神帝冷笑:“那就當的徹底一點吧!” 低語之時,他眸中殺機閃現。 他甘不甘愿是一回事,但敢拿他當槍使的人……他豈會讓對方好過! ———— 東神域,月神界。 瑤月、憐月、瑾月皆恭敬的拜于月白的沙帳之前,向月神帝稟告著北方的亂境。 這才沒多久的時間,被魔人侵占的星界便已達到了三百個,速度之快,讓人無法不為之悚然。 沙帳之后,月神帝緩緩而語:“自毀星界嫁禍宙天,以復仇為由雷霆攻破中、下位星界,然后以萬靈為質,卻不主動碰觸上位星界,使得眾上位星界都心壓‘宙天’這個罪魁禍首,而不愿自損去救他們本就低視的中、下位星界。” “面對魔人,本該輕易結成的戰線,從一開始就土崩瓦解。” “能將人心玩弄到如此境界,應該是那北域魔后的手筆。” “嫁禍?”瑤月不解:“可是,我反復確認過,那投影之中的確是寰虛鼎無疑。” “憐月。”月神帝道。 “是。”憐月頷首,講述道:“兩年前,太初神境之中,太垠尊者隕落之地,我尋到了寰虛鼎的力量氣息。應該是那個時候,寰虛鼎落入到了云澈的手中。” “而太初神境所發生的事涉及到宙清塵,宙天神帝不可能對外公開。世人,也同樣不可能相信寰虛鼎這么重要的神遺之器會落入北神域之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