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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道了聲謝，接過孔明燈，略微思索了片刻，修長如竹的指尖，描摹出了一個小人。

    長發(fā)，長袍，像是翻版的他。

    然后又畫了只小老虎。

    “就這樣嗎？”兔子精好奇，“你的心愿呢？”

    男人低聲道：“我的心愿，便是如此?！?

    “喔，這樣啊?！蓖米泳荒樀?，明明不懂，卻還裝作什么都懂的樣子。

    可愛極了。

    孔明燈載著兩人的心愿漸漸升高，小小的火焰匯聚到萬千燈火星辰之中。

    男人抬眸，似是觀天，又似是發(fā)呆。

    “走啦，吃湯圓去咯！”

    衣袖被攥住，他眸光閃爍了下，任由小兔子拽著他往前走。

    …

    翌日。

    兔子精帶男人去了學堂，兩人有法術在，也不怕人類發(fā)現(xiàn)，光明正大坐在學堂之中。

    兩人剛好遇到了新開的啟蒙班，從最簡單的文字開始教起。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小兔子學了沒幾個字，就睡死過去。

    睡著的小兔子，變回了原形。

    小小的一只，窩在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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