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話一出,朱守仁臉色更紅了,“咳咳,老四你渾說什么,我就是想咱爹娘了。” “切,是想咱爹娘的錢了吧。”老四撇了撇嘴。 “咳咳......胡說。”朱守仁臉色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底氣不足的訓(xùn)斥道。 朱老爺子的氣沖牛斗更沖了,仿佛開了超級賽亞人模式一樣,伸出燒火棍指著朱守仁的大臉,氣沖沖的質(zhì)問道:“老大,才三天啊,五兩銀子就花完了?!你都把錢花哪去了?! 你要是說不明白,今天我就在列祖列宗面前,把你打個明白!” “就是啊大哥,你就是頓頓大魚大肉,也花不了這么多銀子啊。你把銀子花哪去了?”老四也跟著問道,然后陰陽怪氣道,“大哥,縣城里花錢多的地方,無非就是些吃喝嫘賭,三天花這么多銀子,你該不會是.....唉,我想起來了,昨天張老黑還神神秘秘的拉著我說看到大哥跟縣城里的花魁柳三娘在寺廟賞梅來著。我覺得不可能,大哥不是那種人,就狠狠的罵了他一頓,教訓(xùn)他少敗壞大哥的名聲,如此看來,張老黑所言也并非一派胡言啊……” “大哥,咱家銀子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了,我們省吃儉用是供你讀書的,不是供你尋花間柳的,若是這樣,那我們今年可就不交銀子了......”老三平素老實,聽了老四的話也忍不住了! “老大,你拿銀子尋花問柳去了?!”朱老爺子手里的燒火棍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來,可見朱老谷子氣到了何種程度。 “當家的,走之前,你還讓我豁出臉去老二家借了三兩銀子,你拿老娘豁出臉借銀子去縣城搞破鞋?!你不要臉!老娘跟你拼了!“ 朱老爺子還沒發(fā)做,老大媳婦吳氏就已經(jīng)爆發(fā)了,撲上去,亮出指甲對朱守仁一通撓,哪有平日里刻意裝出來的的大家氣度。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朱守仁雙手想要護住自己飽含詩書的英俊老臉,可是難敵吳氏九陰白骨爪,當場就被撓了一個大花臉,只能叫苦連連! “老大媳婦,你冷靜點!別聽風(fēng)就是雨,我的好大兒飽讀圣賢書,豈是那種人!一聽就知道是張老黑滿嘴噴糞!老四你也是,不著調(diào)的事也拿出來說!”朱老太太不忍心自己的好大兒被抓傷,上前一把揪住吳氏,將她拉開,幫朱守仁說話道。 “我的好大兒,是他們說的那樣嗎,你說是怎么回事?“朱老太太扭頭問道。 “什么尋花問柳!““什么搞破鞋!” “全都是一派胡言!” 朱守仁義正了正被吳氏弄亂的長衫,清了下嗓子后,義正言辭、義憤填膺的反駁了老四和吳氏的質(zhì)問,然后一臉追憶往昔,帶著幾分達則兼濟天下的人文情懷感慨道:“唉,都怪我滿腹經(jīng)綸有才華!我在縣城攻讀,一日受邀在酒樓題詩,遇到了她,她被我才華所傾倒,一不要房舍,二不求名分,三不圖跟我吃香的喝辣的,她真是仰慕我的才華,只要我這個人陪她度過漫漫長夜,你們說,這樣的一個好姑娘,我每次給她二兩銀子過分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