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兒子去臺州府采買珍珠,恰逢臺州府遭遇倭患,兒子被困在城外山里。臺州府下轄的靖南縣張縣丞也在附近避難,聽說了兒子后,將他家傳珍珠獻給了兒子,請兒子去靖南縣做客。兒子到了靖南,不過是想要入住驛館,買一個老頭的珍珠,那姓朱的就不依不饒,連義父的面子都不給,給兒子羅織罪名,不僅沒收了兒子全部身家,還將兒子一頓好打......”謙公公回道。 啪! 陳洪反手又是一個耳光,“說實話!” 謙公公被打的眼冒金星,不敢再有隱瞞,實事求是的將事情原委和盤托出。 “廢物,不長腦子,被人當槍使!”聽了謙公公的話后,陳洪忍不住又給了他一耳光。 添油加醋要打,我說實話還要打......謙公公被陳洪打的欲哭無淚。 “朱平安是誰?!也是你能拿捏的嗎?!”陳洪陰沉著臉教訓謙胥道。 “兒子想著他在京城得罪了嚴閣老,被貶到偏遠小縣靖南,覺的他的仕途也就到此為止了,再也無什么翻身之日了,這才應了下來?!? 謙胥哭喪著臉回道。 “大明最年輕的狀元郎,數月之內,連升三級,成了皇子老師,還兼著內閣司直郎!在京城,只有彈劾了三封,就有了大明第一奏神之稱。第一份彈劾奏疏,砍了一個千衛,削職了一個兵部侍郎,一個主事,兩個郎中,一個知縣;第二份彈劾奏疏,揭開了太倉銀庫案,三百余官員被罰,抄家流放之庫兵、差役、皂隸五百余;第三份彈劾奏疏,二十六名將官一擼到底、下獄問罪。你以為他被貶靖南,仕途就到此為止了?!先不說他的座師正是當朝次輔徐階,且說他便貶靖南,不過月余,三千倭寇進攻靖南,其以不足一百的衙役對抗,不僅守住了縣城,還斬獲倭寇首級八百二十四,不止如此,他還光復了被倭寇侵占的太平縣城。你覺的!你覺的!你覺的個屁!這樣的人物也是你這個廢物能揉捏的?!” 陳洪罵著罵著,忍不住又給了謙虛一個耳光。 謙公公都被打的...... 習慣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