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排衙役齊整的站在大堂兩側,用力的敲著水火棍,嘴中大喊威武。 堂上明鏡高懸,堂下樹“回避”和“肅靜”牌儀,縣官一身官服,一臉嚴肅,六房三班吏役齊集排衙,兩排衙役如狼似虎,鼓聲、水火棍敲地聲、威武聲響徹耳畔…… 嫌犯都是市井百姓,哪里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緊張的跪在地上拜見。 “三個月前,大張村張二牛家被偷牛一頭,張大全家被偷豬一頭,李大頭家被偷羊兩只;苗莊村張二孬家被偷驢一頭,劉老實家被偷雞五只。汝等誰是竊賊,速速承認,本官還可以從輕發落;若是不然,從嚴處理。” 朱平安在大堂上,拍了一下驚堂木,溫和的對堂下十二位嫌犯說道。 咦,知縣大老爺還挺溫和。 堂下宛若在森嚴的地獄里的一十二位嫌犯,緊張、忐忑的心情驀然放松了一些,紛紛開口喊冤。 “知縣大老爺,小的冤枉啊,小的是村里本分的屠戶,跟盜竊案無關啊。知縣大老爺可以去打聽打聽,十里八村的都知道,小的賣肉都是實斤實兩,從沒有缺斤少兩過,更別說偷盜了,知縣大老爺明察啊。” “知縣大老爺,冤枉啊。我只是張二牛家鄰居,可不是什么偷牛賊,小的冤枉啊……” “知縣大老爺明察啊,小的只是個游街賣小東西的,小的冤枉啊……” …… 堂下十二位嫌犯紛紛喊冤,沒有一個承認的,你一言我一語,弄的大堂像是菜市場似的。 張縣丞和姚主簿相視一眼,嘴角噙著濃濃的嘲笑。在他們看來,朱平安這種審案方式簡直就是笑話,你以為這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啊,如果這樣就能審訊破案的話,他們愿意把頭扭下來給朱平安當夜壺。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本官給你們時間再想一想……張典吏把王天傷人案卷宗與本官取來,無需整理……” 朱平安目視堂下一眾嫌犯,緩緩說道,然后不再理會他們,轉頭對刑房典吏張大年吩咐道。 “是。縣尊大人。” 張大年本想以卷宗雜亂未整理為由搪塞,但是朱平安的一句“無需整理”將他的拒絕理由提前給堵住了,朱平安手上又有卷宗登記冊,張大年也不敢再以卷宗由前任知縣保管丟失為托詞,只好張了張嘴巴應了下來。 很快,張大年取來王天傷人案的卷宗,朱平安在大堂上認真的翻閱起來。 朱平安頓時沉浸在王天傷人案中,似乎已經忘了堂下的十二位嫌犯,不再理會他們。 一眾嫌犯就這么一直在堂下跪著,面面相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