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組長想了想:“那兩個日本特務特別警覺,所以晚上我們兩人找他們談話,商量我們的保衛工作,告天你在外面放哨。” 另一個組員問:“那我們誰去聯絡?” 組長指著告天:“告天放哨的時候,便乘敵人不注意,去南城土地廟與地下工作同志接頭。” 另一個組員:“他放哨啊?他一走,那我們不就沒有哨位了?” 告天說:“現在外面有十幾個日本人,內面有兩個日本特務,我們的哨位也只能提前預警,改變不了結局。敵人要動手的話,我們都是要死的。再說我躲在暗處,他們都以為我在暗處放哨,誰知道我已經離開了呢?” 另一個組員點頭:“是這個情況。” 組長說:“告天,你要請示組織,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是什么,這兩個日特怎么處理。” 告天看向了門外:“相信組織上有計劃了。” 而李自強回去了后,去了周林住的地方。 “已經與那三個特科的同志接上了頭。”李自強說。 “告訴他們,不能讓那兩個日特交流,知道了互相的身份。第二,讓他們不要去跟蹤他們,那樣會暴露的。第三,努力讓他們相互猜疑,狗咬狗。”玉蘭傳達了周林的指示。 “那我什么時候與那兩個日特假接頭?”李自強問。 “先不急,讓日本人急起來。” 又過了兩天,犬養有點急了,徐州的地下黨還沒有與延安來的日特接頭,而另一個收貨的延安人也沒有行動。 難道他們發覺了什么問題,從而發棄了接頭? 犬養將自己的前后行動反省了一下,發現沒有什么問題。 徐州的地下黨到底在唱什么戲,耍什么花槍? 周林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于是他開始行動了。 這一天,徐州日報上刊登的廣告中,有一則廣告不同。 一條廣告是:“尋人,男,三十八歲,患有精神病,于10月23日走失,身穿黑色長袍,頭發五寸長,臉上有一刀疤。失其下落者,請告知風林街34號王二先生。” 這條廣告被小林看到了,也被那個蒼白人看到了。 于是,他們便又在小酒館見面了。 “大佐,徐州地下黨聯系我了。”蒼白人激動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