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賈詡微瞇雙眼道:“自被主公帶到身邊,詡一直都在揣測主公心思,此前主公雖說言明了自己欲趕赴邊疆,鎮壓邊塞異族之念,但其實在詡心中,一直都存在著一個疑惑。” “主公雖被譽為我漢室第一猛將,但自主公踏進雒陽城的時候開始,所作所為,皆非是一位猛將所能做出來的,棄士族招攬,交宦官之勢,而透過今日主公所言,詡才算真正明白,主公所謀。” “既然主公不想留于雒陽城,去做那朝堂斗爭的棋子,而今這袁家之舉,恰好為主公創造了機會。” 此時的賈詡,一改原先的老僧入定,眸中迸射出一抹精芒,雙手更是下意識的緊握著。 回想起自己曾經在這雒陽城,所遭受的非人待遇,若說賈詡心中沒有怨氣,那絕對是一句假話。 此前若非是呂布在這雒陽城中偶遇賈詡,恐此時的賈詡,已心灰意冷的回到家鄉,經受很長時間的沉寂,才會有重生的毒士賈詡。 呂布嘴角微揚道:“文和之意,是讓某此時去拜會那張讓?與張讓虛為委蛇,表明自己的態度?” 賈詡答道:“一直以來這雒陽城上下的視線,皆在這西園新軍之上,為了能夠鞏固、擴充自己的權勢,他們明爭暗斗不休。” “但自始至終他們就從沒有猜對過,或者說他們就沒有想到過,主公之念從不在這西園新軍之上。”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有了袁紹邀請主公庭閣一聚,即便是到現在,恐袁家上下亦沒猜到,主公從一開始就沒有受到過任何人的特別關照。” “但是當下這種特殊的局勢,使得四世三公的袁家也好,亦或者其他士族也罷,都不敢直接對主公你下手,生怕因為一些錯誤的招式,使得他們斷了對西園新軍的籌謀。” “至于說主公欲與那張讓如何虛為委蛇,恐主公這心中自有計較,畢竟從一開始的時候,主公所表現出來的那份淡然,就非尋常人所能達到的。” 講到這里的時候,賈詡這臉上浮現出幾分笑意。 “哈哈~”呂布笑道:“知我者文和也,仲德,有些時候某真想逼一逼文和,看來此前的手段還是太輕了,不然也不會等這么長時間,才等到文和的效忠啊,哈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