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樂語一怔,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真的能做到嗎?” “你怎么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顏伊嗤笑道:“心相印、神下武裝、神兵……這些全都是耀石煉金學的成果啊!” 畢竟前面二十幾年都是待在科學世界觀下,又受過義務教育的毒打,因此樂語都形成思維定式了:發現規律、利用規律對他而言幾乎是天經地義的本能,他從未想過有一項技術會想跳過這些步驟。 并不是單純的‘俺尋思’之力,就算是‘俺尋思’,也會有一個牽強的論證過程,好歹給物理法則一個面子,而輝耀的耀石煉金卻是連裝都不想裝,直接就指著物理法則說‘你給我看著辦’。 不需要原理,不需要過程,開頭一個想法,直接就要結果。相當于你在地鐵里碰到一位小姐姐的手,下一秒就快進到跟她一起去買學區房。 就算樂語想反駁,但他手腕上就戴著一份耀石煉金學的至高杰作。仔細想想,圣者遺物其實特別符合寧心媛說的特征,只要樂語敢想,它就敢變。 “當然,這是耀石煉金學的最終目標,實際上還是有很多無法跨越的難關。”寧心媛笑道:“目前耀石基本只能作為‘萬能材料’,在工匠手里產生各種物理特性以適應制作要求。譬如外面的路燈柱,就是令耀石產生‘聚光儲能’特性而制成,但工匠必須得了解‘聚光儲能’的原理才能制作出來,所以距離心想事成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這已經很厲害了,樂語以前只覺得這個世界的醫學科技樹很歪,沒想到工藝一樣歪出天際。 “但愿望素材隕星輝屑礦是不一樣的。”寧心媛說道:“它能‘聆聽’我們的想法。” “聆聽?” “沒錯,聆聽。”顏伊用力地點點頭:“它能理解我們想要什么效果,然后它會衍生出我們所需要的效果。如果你深入熔煉過一粒隕星輝屑礦,你就會感覺到這種礦石是活的,它跟我們一樣擁有意識,它能理解我們,引導我們,滿足我們,它跟我們唯一的區別只是它沒有血肉……” 不知為何,樂語感覺顏伊這番話聽起來讓他有種奇妙的既視感。 “但跟你這個文盲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顏伊攤攤手:“你只需要知道隕星輝屑礦是耀石煉金學的起點和終點就夠了——既然隕星輝屑礦能聆聽我們的想法,那我們遲早肯定能讓其他耀石也聆聽到我們的想法!” “琴老師!” 另外一邊,幾個女孩子爽了一遍遠距離即時通訊的快樂,終于心滿意足地回來。明水云將一枚心相印徽章塞到樂語手里,說道:“老師你拿著,白天空閑的時候記得要將它放在太陽底下充能,睡覺出門洗澡都得帶在身邊……” “你要是上課時候找我閑聊,我就將心相印分配給琴悅詩。”樂語收下這個‘充電四小時通話十分鐘’的移動電話,慢悠悠說道:“沒事找我閑聊也不行,約我出來不行,問我在哪更不行。” 明水云不滿地抬起頭:“為什么!?” “因為我有可能要作為秘密搜查官調查一些情報,萬一你出聲,就可能害我被敵人抓到。”樂語十分嚴肅地說道:“我親眼見過很多秘密搜查官暴露后的下場,你要是不能保證不打擾我,就別拿著心相印。” 樂語說的有板有眼,明水云沒有盡信,而是看向跟兄長不對付的琴悅詩。琴悅詩想了想,點頭:“以前大哥的確抓到不少潛入我們商會的奸細。” 明水云也只好忍辱屈服,悶悶不樂地哦了一聲,看得樂語暗呼好險——要是天天被這丫頭舔來舔去,先不提樂語會不會動心,但明水云肯定越陷越深。 用經濟學說,她是在增加自己的沉沒成本;用人性來說,她很容易就感動自己。 為了不讓明水云成為舔狗,樂語也真是絞盡腦汁了。 明水云十分不爽地坐在寧心媛身邊,抱著寧心媛的手臂蹭來蹭去。寧心媛好笑地理順她的發絲,看得顏伊哼了一聲。 這幾天,顏伊都戴著寧心媛來找樂語,理由也很正當——寧心媛被她拉進仙宮計劃,所以也算是知情人了。 至于真正的原因,那自然是想黑吃黑,做二五仔了。 本來明水云對寧心媛的到來十分抗拒,或者說她對出現在琴樂陰身邊的雌性動物都抱有一定警惕性。顏伊經常來找琴樂陰已經令她很不滿了,而且她還沒法說什么——顏伊在襲擊之夜為了幫琴樂陰幾乎送命,于公于私她都沒法驅逐顏伊,更別提顏伊還送了心相印給他們。 雖然琴樂陰提前識破了她的小心思,但總歸是有了能隨時聯絡琴樂陰的能力,更重要是顏伊跟琴樂陰互相鄙視老是吵架,頓時讓明水云放下心來。 寧心媛一開始也讓明水云相當憂慮,畢竟跟寧心媛相比,她覺得自己就是沒長開的小姑娘,但很快她就淪陷了——或者說所有女學生都淪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