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咬戰(zhàn)法·荒咬! 兩人同時用出一模一樣的招式,然而在光爆碰撞的時候,樂語的荒咬被鐵面人的荒咬吞噬了,就像是咆哮的餓狼被兇猛的惡虎一口咬住! 荒咬! 宇詠! 洪吐! 黃嘆! 樂語施展出渾身解數迎戰(zhàn)鐵面人,然而鐵面人往往能使出跟他一模一樣的招數,通過毫厘之間的分毫優(yōu)勢,如同洪流潮汐般堂堂正正碾壓他! 轟! 樂語再一次被轟進書架里,不知道是書架過于老朽,還是鐵面人的力度太大,書架居然直接從中間崩裂,發(fā)出吱呀的聲音向下倒塌,樂語連忙就地翻滾,才避免了腦袋撞穿書架的喜劇效果。 但他一抬起頭,就看見鐵面人如同鬼魅般來到身前! “對了,二號,其實琴樂陰殺了也沒所謂,不用留手了。”大總管忽然說道。 此話一出,樂語仿佛看見鐵面人的面具下冒出了猩紅血光。這次樂語再次使出荒咬后,鐵面人沒再用荒咬跟他硬碰硬,而是欺身入懷,肩膀冒出光爆,右手畫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圓,左手推向他的腰部。 咬戰(zhàn)法·洪吐宇詠……以及震戰(zhàn)法·葵花! 這絕不是正規(guī)的戰(zhàn)法技巧,以這種姿勢用出來必定威力大減,然而不知為何,鐵面人的動作卻充滿一種行云流水般的美感,輕而易舉就瓦解了樂語的攻勢,卸去了他的全身力氣,打得他身體劇震,甚至暫時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樂語好歹也是八稻流三門戰(zhàn)法融會貫通的武者,但在對付同類型的武者,他居然毫無還手之力,一直處于下風! 要知道他這些日子可是也花了不少時間去繼承琴樂陰的實力,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說一句‘我現在的實力并沒有能力以外的資本’。 在面對涅若,面對瞬滅者,樂語都不曾如此無力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輸——對方用的招數他都會,但他就是打不過! 沒有苦戰(zhàn),沒有重傷,對方就是一個大人在打小孩,隨隨便便打得他懵圈! 這可不行! 樂語只能勉強操控腿部肌肉奮力后退,他上半身仍舊脫力甚至有些麻痹——這是震戰(zhàn)法的后遺癥,冰血體質都無法免疫,只能加快恢復速度! 然而此時,鐵面人卻沒有立刻追過來,反而是雙腿拉開像一個‘八’字站著,雙手高高舉起,雙掌張開作捧杯狀,剎那間整個辦公室的光芒都似乎匯聚于他的掌心,化為熔鐵穿甲的光爆。 這個動作。 這個姿勢。 樂語睜大眼睛,竭力想讓身體動起來,然而當鐵面人俯身順勢朝他遠遠一拉,樂語頓時便整個人停滯在空中動彈不得。然后鐵面人踩出光明詭道,如同白色詭魅般接近樂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