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斗毆終于分出了勝負:背著鋸肉刀的禮帽男一腳過去,被兜帽男抓住腳裸,一頓旋轉狂甩? 將禮帽男甩到墻上,幾乎撞出了一個凹陷。 庭院里頓時傳出歡呼聲和叫罵聲? 樂語問道:“誰贏了誰輸了?” “贏的人是兄弟伙死士‘怒加’,輸的人是詛咒獵人‘刺骨’。畢竟詛咒獵人大多數都是使用武器? 很少有徒手獵人,而兄弟會死士的必修課是徒手暗殺和匕首精通? 而且哪怕不動用戰法? 光憑戰斗經驗? 經常跟山蠻怪物戰斗的詛咒獵人,也很難打得過專門以殺人為生的兄弟會。”中年男人侃侃而談,似乎對這些隱秘勢力都很熟悉。 “他們的名字都好奇怪啊。” “都是代號,大多數人加入這些組織后都會取一個跟組織風格契合的名字,舍棄原本的名字,避免連累親人。兄弟會必須與‘罪’有關,詛咒獵人則是關乎‘痛楚’,斬草使者的代號與實力掛鉤,三槍門倒是沒這個要求,但每一位三槍門徒都必然是孤兒。”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樂語:“你們藏劍刺客不也是嗎?你的代號叫什么?” “我叫陰音隱。”樂語毫無壓力地用二號機的身份:“那你呢?” “一般來說,代號跟人物形象是掛鉤的。”中年男人說道:“叫怒加的兄弟會死士,長相極其兇惡,令人一看就覺得他在生氣;而那位名為‘刺骨’的詛咒獵人,他的詛咒多半跟寒冷有關,所以才會取了這么一個稱呼……” “而我平時很愛說話,說話時臉上的傷疤就會變得更加猙獰丑陋,所以大家就叫我……” 樂語猜測道:“喪彪?”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所以大家就叫我少說點話。” 說著,中年男人站起來走出草叢,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好了別玩了,快到預定的行動時間了,大家做好最后的戰斗準備,拿出時間工具對準時間,我們按計劃行事……” “計劃里,可沒有你這號人。”陰影里,有人冷冷地質問道:“而且,現在在這里的人,幾乎是點金小筑時的兩倍……你們是蟑螂嗎?幾天就能繁殖一倍?” “出了一點意外嘛。”中年男人攤手說道:“為了能更好地完成任務,不少善丈人翁愿意捐獻一些人手支持我們的活動,而我們救國紓難會也不得不擠出一批人手,可謂是出錢又出力了……” 果然。 樂語就知道,在茶歡大鬧一通后,今晚的敵人入侵數量必然增加,沒想到人數居然增加一倍,茶歡那邊估計也差不多,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身子骨受不受得住。 “根據最新情報,在晚上9點之后,琴樂陰就已經去白金塔過夜了。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能更快更好更強地完成任務,今晚的行動需要一個指揮官。”中年男人說道:“而這個指揮官,就是我。” “憑什么?”馬上有人質問道。 “因為我最有錢。” 庭院頓時安靜下來,慢慢響起了數聲稀疏的譏笑:“你能用錢砸死敵人?” “不能,但我可以用錢來收買盟友。” 中年男人打了個響指,頓時庭院肅殺一片,就連樂語的冰血都起了反應——至少有十幾位融會貫通境武者同時放出了殺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