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炎統干員之所以出現在皇院,自然是來負責監考,這三天是一場接著一場的期中學業考試,學生們對此也不驚訝。在有了全知之眼那次考試的先例,大家對炎統干員監考已經習慣了。 當然,這只是表面的原因,實際上是茶歡提前了期中考試,目的就是給炎統干員一個光明正大入駐皇院的理由。等到了夜晚,天知道有多少炎統干員藏在皇院的陰影里? 十分鐘后,樂語來到萬象森附近的小庭院,來雅和侍溫已經在里面自習修煉。以往他有課的時候,這節私教課都會取消,但他今天選擇提前上課。 “琴老師好!” “琴老——師好!” 每次侍溫都會將‘老’字拖長音來打招呼,樂語也會每次賞他一個腳當見面禮。 等樂語將侍溫踢到在地上滾了幾圈,來雅停下來執劍戰法的演練,去旁邊拿起一個盒子:“老師,你要嘗嘗我的新品嗎?” “新品?”樂語打開盒子,發現里面有六個看上去晶瑩剔透的綠色團子,他拿起來,感覺軟綿綿有些彈性,吃了一口,有種吃甜糯米的感覺,但口感像是果凍。 “嗯,挺好吃的。”樂語吃完一個又一個:“這是什么?” “暫時還沒有名字。”來雅說道:“之前館長跟我提起一款他很久以前吃的甜點,我照著他的描述,找了很多材料做了好久都沒做出來,這款已經是最貼近他的描述的,下午我準備拿一份讓他評價一下。” 聽起來就像是茶世隱給來雅頒布了一個任務,只要來雅完成任務就能獲得一份傳奇級甜點制作工藝……想起茶世隱,樂語忽然意識到,茶歡似乎就茶世隱一個遠房親戚。 那茶歡的其他家人呢? 是不是在他以前浪的時候,因為茶歡‘從不妥協’的原則,已經死得七七八八了?然后茶歡幫他們報仇,越殺越強,每犧牲一個家人,實力就增強一分? 所以茶歡才將茶世隱安插在白箱館長這種混吃等死的位置上,就是希望這個遠房親戚能在他庇護下活得安詳? 在樂語思考的時候,侍溫偷偷過來吃了一個團子。樂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伸手說道:“你的呢?” 侍溫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他那雙戴著‘血棘魚骨’護腕的雙手,顫顫巍巍地捧起一個飯盒。樂語掀開蓋子,指著里面一團黑色的東西問道:“這是什么?” “蛋炒飯。” “可以啊侍溫,你越做越回去了?之前好歹還能看還能吃,現在直接退步到垃圾桶都嫌棄的程度了。” “我這不是右手戴了魚骨護腕了嘛!”侍溫舉起他抖個不停的右手,他臉上滿是冷汗——護腕里那幾十根刺已經深深刺入他的雙臂里,他每次運動,每次動用精神力,雙手都會受到萬針穿刺的痛苦。 在侍溫差不多能適應左手護腕的時候,樂語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直接讓他右手也戴上魚骨護腕,瞬間令他的生活質量暴跌到低谷。 “你不是很喜歡說,‘你不成功是你不努力’嗎?” 樂語慵懶說道:“我聽說你在適應左手的魚骨護腕后,就時不時去挑釁皇院學生,用我教你的血棘八稻流打敗他們,羞辱他們連你一個皇院旁聽生都比不上,罵他們之所以這么弱是因為他們不努力嗎?怎么輪到你自己,就這么多借口了?” 侍溫頓時臉色一變,來雅連忙求情道:“琴老師,侍溫是做錯了,但他也只是想證明自己,證明老師你并沒有浪費時間教導他,所以才……” “來雅!”侍溫喝停她,站直腰桿子說道:“沒錯,我就是惹是生非,恃著實力大漲就去找以前得罪過我的人,一個一個將仇報回去!我沒什么借口,你想怎么罰就怎么罰,是讓我用鼻子吃下這盒飯,還是從后面塞進去?你說怎樣就怎樣!” 來雅直接跪下來,她拉了拉侍溫,用力一扯,侍溫才不情不愿跪下來。樂語沒有看這兩個小鬼頭,而是低頭將飯盒里的團子吃完,忽然問了一句:“贏了輸了?” 侍溫微微一怔,馬上回答道:“贏了!” “如果是你現在再去打,還會有同樣的結果嗎?” 侍溫看了看自己顫抖的右手,想了想搖搖頭:“不會。” “血棘魚骨套裝已經全部給你了,以后每當你想去惹事的時候,就自覺點,戴上新的血棘魚骨。” 樂語身體向前,雙手放在膝蓋上,盯著侍溫說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如果還讓我聽到你學了點微末功夫就去惹事,但你卻沒有戴上新的血棘魚骨,或者打輸了,我保證,那就不是用鼻子吃或者用后面吃這么簡單了。” 侍溫眼神閃爍,反問道:“那如果我戴上新的血棘魚骨,并且還打贏了,那是不是就不用認罰?” “如果你能做到這點,不僅不用認罰,你甚至不需要我這個老師。”樂語說道:“這可不是氣話,血棘八稻流我已經全部交給你了,如果你能獨自適應血棘魚骨,就算沒有我,你也能繼續沿著這條路走下去。” 來雅馬上說道:“我們不能沒有老師!” “侍溫也就罷了,來雅,我其實沒教你什么,如意執劍戰法都是你自己練的,我只是解答了你的疑問,修正了你的錯誤姿勢……倒不是說我不想教你們了,但我已經完成了引路的任務,我對你們的意義,更多是保護和監督,至于能走多遠,就看你們自己了。” “老師。”來雅小心翼翼地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樂語看了這個蒙眼少女一眼,搖搖頭:“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