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上一任皇帝死后,為什么緊急組建統計司?”貍奴冷笑道:“哪怕朝廷將皇帝之死推給逆光分子,但所有人都知道,必須要有人為皇帝陪葬——這不僅是皇室的要求,更是朝廷的大義所在!” “而且,許多人都知道,國家已經到了不得不除蟲的時候,然而他們也知道,自己也是蟲!皇帝之死,正是最好的除蟲名義,而越是大的蟲,就越要動手除掉其他跟自己競爭營養的小蟲!” “所以統計司才應運而生,說是為了追捕逆光分子,但實際上是殺蟲!” “巡刑衛不敢抓的人,我們抓!” “十二禁衛不敢殺的人,我們殺!” 銜蟬塵塵伸出自己的右手:“我捏死的侯伯,超過五指之數;我抄過家產,比你從東陽帶來的金銀還要多!” “以前那些坐擁高官厚祿的世家貴族,現在只需要給他們按個‘逆光分子’的名義,就可以毫無顧忌地痛下殺手!而且也不全是冤枉,還真有幾個世家子參加勞什子逆光組織,像這種造自己反的人是最好的宣傳例子。” “所以你明白茶歡為什么跟我們關系不錯了吧?”貍奴嘿嘿笑道:“你覺得炎統很讓人不爽?但是在茶歡眼里,有的是比炎統更臟,更丑陋,更不爽的存在!但是那些令他不爽的存在,他自己也不方便動手,現在有我們炎統為大家凈化環境,卻是正合許多人的心意。” “為什么我們統計司名聲這么差?因為那些有權的,有錢的人,總是有能力發出聲音,我們的名聲自然不會好。你想想,民間對我們統計司的傳言,最多的是不是我們誣陷逆光,栽贓嫁禍,不判而殺?他們也不想想,若不是用抓捕逆光的名義,我們怎么能秋風掃落葉地抓住那些臭蟲?若是走正常的審判流程,平民眼中的那些‘忠良’,一個個都能在牢房里吃香喝辣玩女人!” 樂語揚了揚眉毛:“所以,你想說你們統計司其實是被誤會的地下英雄,其實你們就沒做過壞事,都是在干別人不敢干的好事?” “倒也不是。”貍奴笑道:“為了擴張我們的權力,我們的行事自然會越過界。有時候抓錯人,如果對方沒后臺,那死了就死了,如果對方有后臺,我們就給對方一個面子,結個善緣。” “你如果知道茶歡從我們炎統要走過多少人,你就知道為什么我敢說茶歡跟我們關系不錯——我們給了他那么多次面子,他總得給回我們一兩次面子。” “這種事我一般也不解釋,因為統計司不需要外人理解。”銜蟬塵塵在樹枝上站起來,俯視著樂語:“我之所以跟你解釋,那是看在你——的情報上。” “看來,有人想對茶歡動手了?” 樂語點點頭:“斬草使者、三槍門、兄弟會、詛咒獵人還有救國紓難會。” 貍奴恍然大悟:“救國紓難會……我明白鈞座為什么放棄今晚的心動。” “說起來,為什么你們炎統不直接將救國紓難會抓起來?”樂語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如果你們對這個組織有所懷疑,抓起來拷問一頓再說,就算他們有后臺,等他們后臺發話再放人也來得及啊。” “已經做過了,但沒有意義。”貍奴嘆了口氣:“普通會員其實就是會長的分銷商,他們什么都不知道,抓過來榨油也榨不出一個字。而他們的會長,卻是連我們炎統都不知道跟腳,怎么抓?” “分銷商?”樂語眨眨眼睛:“救國紓難會不是只是出錢賑災捐款嗎?他們有什么商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