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問道:“琴家家主呢?琴家其他族人呢?” “不知道,可能三兄妹生性涼薄,只顧著自己逃命吧。呵,畢竟是‘好孩子’嘛。” 言哥兒敲了敲桌子,“琴家除了他們三兄妹,就只剩下十幾個手下,他們已經沒人了。而我們詩家,卻得到了炎京統計司的器重,這誰強誰弱,一目了然啊。” “一旦鬧大了,大家就會知道琴家只剩下幾只小貓,卻帶著一大筆財產。也就是我們詩琴兩家交好,我們頂多收他點路費,要是換作其他人,姓琴的早就被拿去喂魚了。” “就算家主和風哥兒不支持,難道其他族人也不支持我們嗎?一邊是至親血脈,一邊是落難朋友,家主和風哥兒難道還能反手賣了我們?” 看見大家隱隱有些心動了,言哥兒趁熱打鐵:“你們要知道,詩家的錢,是大房掌管的,我們頂多拿點例錢,到了炎京說不定還得節衣縮食重新打拼;但這種意外之財,我們可是都有機會過過手,琴家漏一點湯出來,都夠我們在炎京享受一陣子了。” “就算這事不成,我們頂多就丟一點臉;要是成了,叔伯們哪怕明面上罵,暗地里肯定也覺得我們干得漂亮。” “如果我們連這種絕佳的機會都錯過了……”言哥兒瞥了一眼船尾那個紅發青年:“那我們這輩子真的活該比不上琴樂陰那三兄妹了。” “到時候我們節衣縮食重新打拼的時候,你們就可別眼紅那三兄妹能揮霍琴家的大筆財產花天酒地哦。” 這一番話連消帶打,著實是引起了年輕人的火氣,勾起了他們的貪欲,挖出了他們的嫉妒,甚至讓他們回憶起從小到大被人碾壓的痛苦。 “走吧,言哥兒,我聽你的!” “走,得讓姓琴的知道,這艘船是誰的地盤!” “對,《青年報》有句話說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句話是用在這里的嗎……?” 詩家的年輕人們紛紛往船尾走去,附近的手下和水手也沒在意,以為是年輕人的嬉戲。 他們將紅發青年圍住,言哥兒吹了聲口哨:“嘿,琴樂陰!”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三秒過去了。 紅發青年忽然轉頭看向他們,滿臉都是睡眼惺忪般的茫然: “你在叫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