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藍炎:“當然,你接下來要擔當我的副手。” 銀古月聳聳肩:“你上一任副手,剛剛死在我手上哎……為什么要選我?你明明有那么多崇敬順從你的人選,更何況你并不信任我。” 藍炎微微一笑。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而且,你說錯了,我很信任你。” “只要我不倒下,你就永遠是我最有力最忠誠的手下。” 說到這里,藍炎輕輕嘆了口氣:“本來奎副司長其實也能獲得我的信任,但可惜了,他不夠理性,他還有弱點。” 明明藍炎的聲音平易近人,說的話也相當溫柔謙良,然而不知為何,銀古月只能感覺到一股源自骨髓的寒意。 他此時也沒有嬉戲的心情,匯報道:“奎照已死,圣者遺物被你的交易者奪取了。” 藍炎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銀古月又問道:“就這樣將極神兵送出去嗎?在諸多極神兵里,圣者遺物應該算是唯一接近幻神兵層次的兵器了吧?” “不要過度在意那些自己未能得手的利益,那只是鏡花水月的虛妄。”藍炎搖搖頭:“呂執政已經表明態度,他不會讓我們獲得圣者遺物,強行獲得也只能引來猜忌……何必為了區區一件器物,讓我們的父子之情蒙塵?” 父子之情……銀古月眨眨眼睛:“司長你要成為呂執政的女婿?” “可能是女婿,也可能是義子。”藍炎平靜說道:“世家大族的傳統……若沒有這層關系,呂執政豈能放心允許我執掌臨海軍?” “人總是會一廂情愿地相信血緣、道德、親疏、人性這些羈絆能成為強而有力的枷鎖,這也是游戲規則……想要成為游戲里的棋子,你就得戴上這些枷鎖起舞。” 銀古月問道:“那……你的那個交易者,就這樣放走嗎?” “正常搜捕即可,在夜晚,你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天亮之前,他也肯定已經離開星刻郡。” 藍炎忽然想起什么:“千羽流死了嗎?” “大概是死了吧。” “太可惜了,我本來覺得他也有希望成為我的副手。” 銀古月感覺很是奇怪:“但他不是也挺重情重義的嗎?好像跟你的要求不符吧?” “我的要求并不是冷酷無情滅絕人性,而是……怎么說呢?”藍炎忽然看向銀古月:“我覺得他跟你挺像的。” 銀古月扯了扯嘴角:“這句話我可笑不出來,你以前也說過我跟奎照很像。” “我并不是說笑,你們兩個都有一種遠離塵世的氣質,仿佛一直在冷眼旁觀這個世界,沒有被任何枷鎖束縛……” 藍炎突然閉上了嘴,搖頭笑道:“抱歉,我好像說了太多無聊的話了。你去忙吧。” 銀古月也覺得他說了一些無聊話,聞言便離開書房。 路過中庭的時候,他發現干員們在正廳堆木柴等易燃物料,便走過去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司長命令我們燒了這座正廳。”干員們回答道。 “為什么?”銀古月看向正廳緊閉的大門,大步走過去。 “聽說是不能用了……銀隊長別!”干員們連忙勸道:“銀隊長,司長說最好不要打開正廳的門!” 聽到這句話,銀古月更加好奇了,拿走旁邊干員的提燈:“我就看一眼。” 他站到正廳門前,貼耳聆聽,沒發現里面有任何動靜,便輕輕推開一絲門縫,把提燈湊過去照亮正廳的景象。 然而銀古月還沒看見什么,撲鼻而來的氣味就已經令他全身細胞都在發出抗議,強烈的不適他的胃部產生痙攣。 當他看清楚正廳內部的景象后,銀古月瞬間合上了這條門縫,臉色慘白地跑到外面大口呼吸清新的夜間空氣,對其他干員擺擺手說道:“按照司長的命令,直接燒了這座房子,千萬別打開門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