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其實都是打定了主意,要將烙白與年年身上的毛毛給薅光,結果現在到是好,不用薅它們的毛了,正巧的,兩只也是到了換毛的季節,否則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薅這兩只狐貍毛,以著這兩只同樣臭美的心性來,若真是沒有了毛,八成都是要抑郁了。 “你要它們的毛做什么?” 沈清辭再是抱過了烙白,繼續的梳,免的它們給她掉一屋子的毛毛。 烙白打了一下哈欠,四腳伸長的,也是讓主人幫自己梳毛毛。 “用來做藥引。” 烙宇逸忍住想要一把抓住那些毛毛的沖動。 “做何藥?” 沈清辭打量著桌上的這些白毛,這兩只每一年脫出來的毛,還真是挺可觀的。 “傷藥。” 烙宇逸還是眼巴巴的盯著那些白毛毛。 用雪狐的毛,當做最后的藥引,那些傷藥的藥效,就是立竿見影的,除了傷了心脈的傷口,大多都是可以立即止血,堪稱神藥。 “它們掉的毛,你可以拿走。” 沈清辭繼續的給烙白梳毛,力求多梳下幾根毛出來,她是個疼兒子的娘,自然的想要給兒子更多更好的東西,不然她拼命的賺銀子做什么? “就是……”她有一點是要與他說清楚的。 “你不能動它們身上的毛。” 烙白搖著自己的尾巴,還不知道有人對它身上漂亮毛毛紅眼了。 “娘,你當我是辣手催狐嗎?” 烙宇逸都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難說。” 知子莫若母的。 沈清辭白了烙宇逸一眼,“你若是想做某種藥,不要說兩只狐貍的毛,就連你娘的頭發,你是不是都是想要拔下來?” 烙宇逸還沒有說話,結果就聽到了烙宇悉噗嗤的笑出了聲。 烙宇逸忍不住的伸腳,踢了烙宇悉一眼。 笑什么,有何可笑的? 烙宇悉仍是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