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當(dāng)場抓包的南鳶面不改色地將手里的一把銀絲給放了回去,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大佬,你的發(fā)梢有點(diǎn)兒打結(jié),我?guī)湍戕垡晦邸!? 天道看她片刻,忽地用指尖捻起一小縷銀絲,遞到了她手心,清冷的眉眼不自覺柔和了幾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偷偷摸摸。” 南鳶先是懵了一下,然后低頭瞄了瞄手里被大佬主動(dòng)塞進(jìn)來的一縷銀發(fā),再抬頭瞅了瞅眼前這個(gè)即便斂去一身光華卻仍舊俊逸得耀眼奪目的大佬本尊,心里突然劃過了一絲奇異的情緒。 這么大方啊……那我要你把頭剃光光,這一頭銀發(fā)都剪下來給我,您老也愿意? 南鳶覺得自己的面癱臉將她的小心思隱藏得很好,然而天道大佬不愧是天道大佬,她心中剃光對方的念頭一閃而過,天道便無奈地嘆了一聲,“剃光不行,可以剪下一縷送你。” 南鳶有那么一丟丟心思被戳穿的尷尬,“算了,剪下來就不像原來這么好看了,還是讓它長在該長的地方。” 她就是手癢想摸摸。 當(dāng)然,也有點(diǎn)兒想收藏。 不過收藏品太多,她扔進(jìn)空間后或許就想不起來了,畢竟空間里的東西都是她喜歡的。 所以,還是維持原狀好,像這樣天天能看到,想看幾眼就看幾眼,不比剪下來收藏更好? 南鳶將那一縷銀絲又放了回去,還替它的主人捋了捋,力求這一縷發(fā)絲跟其它地方一樣柔順。 天道垂頭看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低喃了一句,“這么乖。” 南鳶:泥垢了!她真的不喜歡被摸頭!但——算了。 都不知道被這貨占多少次便宜了。 何況天道大佬還這么寵她。 南鳶善于察言觀色,這應(yīng)該是她很早以前練就出來的本事,所以她很確定,天道大佬是真的寵她。 這種寵已經(jīng)遠(yuǎn)超金剛門的長老和師兄姐們。 她再一次懷疑,嗯,天道大佬對她懷有某種隱藏極深的意圖。 但還是那個(gè)理由,天道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還需要從別人身上圖謀什么東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