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奎因,戰斧的b級改造人! 我當然熟悉這個名字了,金巧巧前不久才告訴過我,這個奎因正在追殺我。 奎因站在我的面前,他的身材十分高大,是典型的西方人身材,足足有一米九,比我高一個頭,嘴角還帶著一絲邪笑,顯得十分不屑和鄙視,以一種近乎狂暴般的氣勢碾壓著我。 一看他的樣子和氣勢,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差得實在是太遠了。 金巧巧則站在一邊,“咯咯咯”地笑著,顯得十分得意和自豪。 我意識到自己又中了金巧巧的圈套,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她。 “張龍啊張龍……”金巧巧笑得幾乎都喘不上氣來了:“我都說了我非殺你不可的啊,你怎么還對我抱有希望呢?竟然真聽我話,真的跑到我這邊來,還巴巴地試圖說服我、教育我!你可真是太好笑了,你這么蠢的人,究竟怎么掌管江省,怎么當上小南王的?” 其實我在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這個最壞的心理準備了,來不來都是個死,所以才來試試。 “你是不是瘋了?”我極度無語地說:“我已經告訴你戰斧是個什么樣的組織了,你竟然還要幫著他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戰斧是什么樣的組織我管不著,他們愿意幫我除掉你,就足夠了!”金巧巧冷笑著說:“什么殺手門、隱殺組?你以為我不知道,隱殺組的南王是你父親,殺手門的紅花娘娘是你母親?我投靠這兩個組織有用嗎,他們愿意幫我殺掉你么?只有戰斧才能幫我達成這個愿望啊!” 看來金巧巧一直在關注我,竟然對我了如指掌,當然也可能是麥淵告訴她這些的。 “他們是來禍害華夏的啊!”我指著奎因,沖金巧巧咆哮。 “那又怎樣?”金巧巧反問我:“我過得好就行了,管別人怎么樣呢?” 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 我的腦子嗡嗡直響,我一直以為只要是華夏人,都有一顆樸素的愛國心,即便成為漢奸、叛賊,也不過是在無奈之下,為自己謀了一條出路。像金巧巧這樣的人,什么都不管不顧,就是為了找我報仇,甚至不惜出賣國家,簡直世所罕見。 瘋子!瘋子! 可是憤怒歸憤怒,我知道自己栽了,犯在b級改造人奎因手上,我就注定沒有一丁點活路了,這可不是身邊有朋友的時候啊。 但我想不明白,金巧巧何必要玩這一出呢,我的一舉一動都在戰斧的監控下,殺掉我是遲早的事,何必要兜這么大的一個圈子,將我騙到這里再動手呢? 像是知道我想什么,金巧巧直截了當地說:“對呀,我就是喜歡這種給你失望,又讓你絕望,將你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 說著說著,金巧巧的眼神又變得尖利起來,喘著粗氣說道:“就像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一樣!你明明不喜歡我,卻對我那么好,一次次地給我希望,又一次次地讓我絕望!我金巧巧,何時受過這種侮辱!張龍,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碎尸萬段,都不能消我心頭之恨!我做不到,我可以讓別人來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末日!” 說到最后,金巧巧的牙齒都繃緊了,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 她對我的恨意確實滔天。 但我什么時候一次次地給她希望,又一次次地讓她絕望了? 我知道,她是指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在公安局的稽留室里,她曾被一個死刑犯試圖強奸,但被我阻止了,那個時候我們還是對手,所以我的行為讓她感到不可思議;再后來就是她生病時,我悉心地照料她,幫她擦拭身體、喂水端藥,直到她退了燒才離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