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干什么!”一個三十來歲,面色黝黑的青年過來怒斥我們。 “吳連長!”宋排長驚醒過來,立刻敬了個禮,把剛才的情況描述了下。 眾人也趕緊把我放了下來。 “跑完十公里,還做了一百個俯臥撐?”吳連長走到我身前來,上下看著我,笑道:“小子,還可以啊,繼續,一百個仰臥起坐!” 眾人頓時出一聲驚呼。 宋排長小心翼翼地說:“吳連長,他剛做完一百個俯臥撐,要不算了……” “算什么算,你看他就出了點汗,氣都不帶喘一下的,說明沒問題嘛。來,讓我看看你的底線在哪,一百個仰臥起坐繼續!”&1t;i>&1t;/i> 我沒任何廢話,立刻躺在地上,開始做仰臥起坐。 仰臥起坐要比俯臥撐輕松多了,只需要動上半身,吳連長算是照顧我。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一百個仰臥起坐又做完了,我就多了點汗,還是沒怎么喘,接著“噌”一下站起來。 這回,宋排長和吳連長一起都看呆了。 “這……這是兵王啊……到底什么來頭?”吳連長吃驚不已。 “不知道,是‘三英’的趙英才將他交給我,讓我‘調教’一下他,這還怎么調教,比我可牛多了……”宋排長喃喃地說著。 我則笑著說道:“兩位領導謙虛了,我也沒那么厲害,這已經到我的極限了!” 說著,我還故意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來。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喊道:“血、血!”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一看,也是個個驚詫莫名。 我也低頭看去,我確實流血了,順著我的衣擺往下面滲,滴到了地面上。 前天和吉爾一戰,昨天和關正一戰,讓我傷痕累累。尤其是和關正一戰,那一刀劈在我肚子上,昨天就止血加包扎了,本來正在好轉,但是今天一番激烈運動過后,傷口又崩開了,所以血又流了下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看著我流的血,宋排長和吳連長都很吃驚。 我“唰”地一下撕開上衣,露出滿是刀疤的前胸和后背,以及肚子上纏繞著的、已經被鮮血浸紅的繃帶,一邊摸出藥來給自己止血,一邊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淡淡說道:“沒事,一點小傷。”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