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們就是他爸爸!” 我和趙虎一起伸手搶過信來。 護士看向我們的眼神顯然有點懷疑人生。 我們把信拆開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話:龍爹、虎爹,我走啦,我要混出個人樣來,不能再給你們丟臉了,等我回來再給你們爭光。 我和趙虎面面相覷。 顯然,大飛之前被人數刀砍倒在地,有點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弱了,沒有資格留在這里,所以想去自己闖闖。其實這有啥呢,誰還沒有被人打得滿地找牙過,我還不是岳華的對手呢,連他幾招都扛不住,還要不要活了? 我給大飛打電話,理所當然地打不通,和一開始的祁六虎一樣。 一時間,趙虎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 我倆一度保持沉默。 “想什么呢?”我問他。 趙虎吧砸著嘴,說:“我在想這滿天星能不能退了。” “退雞毛啊。”我說:“大飛咋辦,咱把他給帶出來的,結果這就不見了!” “不見就不見唄。”趙虎滿不在乎地說:“兒大不由爹,他也是時候去闖一闖了……再說他都三十多了,還怕他掉了不成啊?得了,該干嘛干嘛去吧,地球離了誰不照樣轉?” 是這個理兒。 大飛是個自由人,當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誰規定他一定要跟著我們。 趙虎又問:“那咱們現在該干嘛?” 我嘆了口氣,說還錢去吧。 最近一段時間,我的電話快被打爆了,各路債主一直催賬。之前雖然說好了三個月到半年內還他們錢,但是他們也從各種渠道得知我拿了唐建業的賠償款三百萬,還把苗氏金融公司的帳還清了。 這東西就怕開了口子,他們頓時就坐不住了,紛紛打電話催賬,還各種威脅我,說我要是不還,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唐建業這個癟犢子,死了還丟下一屁股債,我越來越懷疑他是故意的了,因為欠賬而自殺的別提有多少了;眼看著五千五百萬拿不到手,不死還等啥呢? 其中“斧頭王武威”叫得最兇,說我三天內不還錢,就把我們老鼠會的老鼠頭一個個切下來。 當時我跟他說:“我們已經改名叫龍虎商會了,不叫老鼠會,請你尊重一下我們的新名字。” 斧頭王武威說:“好,如果你們老鼠商會再不還錢,我就把你們的老鼠頭一個個切下來。” 我:“……” 實在是沒法溝通了。 說起來這個斧頭王武威還挺有意思的,據說最早是伐木工出身,整天在樹林子里砍樹,也不知道哪根筋開了竅,竟然把斧子練出了名堂,后來就不砍樹了,專門砍人。 “斧頭王”就是他自己封的名號,說是蓉城練斧的人,他排第一。 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師爺說他確實沒碰見過什么敵手,在蓉城還是小有名氣的。嚴格來說,武威不算正經道上的人,他玩斧子有了點名氣后,就開班授徒,教人怎么用斧子,收點學費之類。 至于這些人學會斧子以后去干嘛了,武威一概不管——但是想想也該知道,能干嘛呢,總不能是去砍樹的吧。 所以,武威算是個開武館的,還效仿早期的上海灘,給自家武館取了個名,叫斧頭幫。 那些年,武威沒少給各大勢力培養人才,號稱蓉城地下世界的總教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