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登米愣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接了過去,向著舒允文和松下平三郎道謝:“多謝了。” 目暮警官這時候一腦袋黑線地從旁邊走了過來:“允文桑,請問你有什么發現嗎?” 說話的時候,目暮警官還瞪著舒允文。 你特么來現場就來現場,還從這里的警察身上拉生意算是怎么回事?小樣兒你不要太找抽啊! 舒允文仿佛沒有看到目暮警官的神情似的,微笑著開口道:“不好意思,目暮警官,我這里并沒有什么發現。” 目暮警官轉身走開,舒允文又在周圍掃了兩眼,然后才忽然問松下平三郎道:“松下君,你心里面,是不是一直不相信有鬼怪的存在?” “不,當然不是……”松下平三郎連忙否認。 “你想看看嗎?”舒允文微笑扭頭,問道。 松下平三郎渾身一顫,然后結結巴巴地問道:“可、可以嗎?不會太麻煩嗎?” 舒允文隨口道:“不麻煩的,只是一個小法術而已。用我們這一類的人話來說,這就是所謂的開陰陽眼,很簡單的。” 松下平三郎猶豫了一下,才咬牙道:“當然,如果可以的話……” 他也想見識見識,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怪!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想確認一下,舒允文到底有沒有那種奇特的能力。如果沒有的話……他可不是那種愿意屈尊于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手下的那種人! 舒允文手一揮,一個簡單的“鬼巫術·鬼眼”,便施展在了松下平三郎的身上。 瞬息之間,松下平三郎只覺得眼前景象變幻,與之前的時候,已經有了些許不同,而最吸引他注目的,就是那個在登米刑事前的霧氣團。雖然只是隱約可見,但他分明能夠感覺得到,那個霧氣團的表面,似乎時不時地會凝聚出一張人臉來…… “啊……”松下平三郎低聲叫喊了一聲。 周圍,幾個人的目光看了過來,目暮警官更是凝重地問道:“松下先生,請問,您有什么發現嗎?” “沒、沒有。”松下平三郎連忙搖頭。 等其他人的目光都移開后,舒允文才低聲道:“松下君,你用不著大驚小怪的。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新生鬼而已,對人根本沒什么威脅……” 松下平三郎點了點頭,然后忽然問道:“那位登米刑事的身上,怎么好像也沾著一些……” “噢,你說那個啊。”舒允文隨意地說道,“那是他不小心沾到了一些鬼氣和陰氣,晚上睡覺的時候,肯定會做噩夢,運氣不好的話,還會大病一場……” 等等——剛才舒允文好像說,新生鬼對人根本沒什么威脅來著?怎么現在做惡夢、大病一場都出來了? 你特么在逗我? 舒允文微笑著說道:“松下君,你放寬心。登米刑事身上之所以那么多鬼氣和陰氣,主要要是因為他經常出現在這一類案發現場的緣故,普通人的話,根本沒這條件的。” 說話的工夫,一位警官正巧從那只新生鬼的身上穿過,然后只見那霧氣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同時,舒允文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驚訝神色:“奇怪,它居然一動都沒動?” 說話的時候,舒允文已經不管松下平三郎,直接走到了登米刑事跟前,認真地盯著地板看了看,然后終于發現了地板上的東西—— 那是一根頭發。 舒允文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心里面嘀咕著:“難怪這玩意兒一動也不動,原來是有執念,在守候著什么東西啊!對了,這個頭發似乎是……” 舒允文又想起了一些劇情。 這根頭發,似乎就是沖野洋子的。自殺男在死以前,緊緊地抓在手里面,想要誣陷沖野洋子來著。 看樣子,他的執念,應該就在這根頭發上…… 像是這種有執念的鬼,其實很可怕的。這一類的新生鬼,如果要是沒人管,而且最后僥幸存活下來的話,很有可能變成強大的惡鬼、惡靈什么,到時候可就不好對付了。 不過,從名偵探柯南能演七百多集,沖野洋子還經常出來跑龍套這點可以看得出來,這個自殺男,最后也應該沒有真的變成惡鬼。要是變成惡鬼的話,沖野洋子應該早就被弄死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