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全部?索爾蔚道友呢?”破理真人皺眉。 “一視同仁,全無例外。”馮落衣道:“暗部會一個個排查的。接下來,就是攘夷司中,司掌天辰法器的相關(guān)人員,還有玄星觀、光華殿中參與過天辰軌道設(shè)定的修士,及其門人、親屬。” “你瘋了嗎?索爾蔚道友可是從今法仙道中興時代就一直走過來的人了!他為今法仙道做過多少事?他不可能是內(nèi)應(yīng)!” “誰知道呢?”馮落衣道:“在出事之前,誰也不知道索漫辰也會叛離!” “索漫辰早年執(zhí)掌索家的煉藥體系。而現(xiàn)在,這一部門都在被索家削減。他又足夠的理由!”破理真人力爭理據(jù):“至少不要這樣……” “夠了,道友。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馮落衣只是瞪著他。 破理真人錯愕:“你連我也懷疑?” “非是懷疑你,而是懷疑你師弟。”馮落衣指了指破理真人手上的頭顱:“海道友在你擊碎大山之后就不知所蹤,而就在這一天,這個謫仙又正巧頂著這張臉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他都已經(jīng)犯過一次錯了,再犯一次,從情理上講不是很有可能嗎啊?” “那只是個巧合……” “我說,這只是個巧合,你信嗎?”頭顱再次大笑。 “你閉嘴!”破理真人又驚又怒,想要拍碎這顆腦袋,但是卻又不能下手——這顆腦袋,可是唯一的線索了。 “我自然是信的。”馮落衣如同寒霜的表情是在是看不出“信任”的味道。他冷眼看著這顆頭顱,道:“只不過,我們不能排除海道友參與的可能性罷了。若是他再出現(xiàn)在這件事有關(guān)的現(xiàn)場,我就不會再留情,而是毫不猶豫的擊殺他。而考慮到你們兩個之間的情誼——我至少不希望你見到那一幕——還有,將這顆腦袋,送到七號天辰去吧。從真正的圣帝尊的殘魂上研究出來的法術(shù),多少還是有點犀利的。” 最后一句話,確實看著頭顱說的。 破理真人憤懣的看著這個老朋友。這個家伙從來就是這樣,他過去就不會考慮人心和人情。最近幾年,雖然他不再將“人”當(dāng)成“理性的個體”看待,但是在盛怒的時候,他卻還是會忘記所謂的人心。 而頭顱卻渾然不懼,笑道:“哦哦,我信了,我知道你們手段犀利,我也不可能撐多久,所以我全招了。怎么,還想要知道多少有關(guān)于你們仙盟內(nèi)部叛逆的情報嗎?我全說了!” 破理真人出離的憤怒了。他終于意識到,對方一次性將所有的牌打出來,并不是沒有目的。包括這個頭顱在內(nèi),這整個都是一出算計。 散布不信任的種子,動搖仙盟本身。 就憑剛才那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里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