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兆景,兆景,破境之征兆,因修士修為通靈,影響甚廣,自成一象。 修士每一次突破,都是自身生命的升華。而在人世間三境之后,修士內在的系統(tǒng)逐漸完善。練氣、筑基、結丹,每一次質變其實都有兆景。只不過,練氣、筑基的兆景都只局限于體內,而其他人所能感知到的就只有天地靈氣的激蕩。 而到了金丹,連住“樞紐”統(tǒng)御,修士的生命系統(tǒng)、內天地就趨近完成,已經(jīng)能夠初步勾連天地了。這是,兆景就會變得很明顯了。 而到了元神期,修士打開天地之橋、勾連內外天地,讓自身開始向著完全的開放系統(tǒng)轉變,維持熵減不變。這一步,兆景的影響范圍與金丹期根本不在一個數(shù)量級上。慶云浮甘露降、紫氣東來三千里、天花亂墜地涌金蓮都不過爾爾。 在王崎的感知當中,這一場兆景覆蓋了整棟院子,范圍不大,正是金丹初成的兆景。而這一場兆景的表現(xiàn)是引力的變動。王崎只覺得地面無端變得傾斜,眼中的景象有些許錯位與扭曲。 “艾長元那小子搞人造金丹成功了?” 王崎并不覺得會有一個以引力為主修功法的人剛巧就住在自己的隔壁,然后又突破金丹。天歌行雖然直指電磁力本質,但卻是盡得算學之韻,大道至簡,返璞歸真,所以才普及。而引力就難以描述得多,引力領域的功法也比天歌行復雜無數(shù)倍。 王崎一腳踹開大門,走到院子里面。只見一個繁復至極的陣法中央,自己的鬼兵懸浮在幫空之中,周圍靈氣翻卷,氣脈長河自天外而來,跨越重重靈氣場,投入到鬼兵的身體上邊。這次的氣脈長河無比粗大,竟在鬼兵身外形成了一個半徑丈許的靈氣圈層。 艾長元正端坐在哦地上,全副精神都放在體會結丹變化之中。王崎也有樣學樣。跟著艾長元坐下,體會這一刻的靈力變化,用直觀感受去收集數(shù)據(jù)。 對于他和艾長元來說,設計出金丹并不困難。畢竟有仙盟幾百幾千年的底子在這兒。由于對修行本身的研究深入。筑法基、結金丹原理的呈現(xiàn)與歸納總結,但凡踏入仙道的修士總可以修煉到金丹。 但他們的目標,卻是要讓金丹能夠人造、能夠隨意移植、能夠讓未成金丹之人也可以使用。 這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隨著結丹過程的推進,周圍的靈氣場漸漸開始變化。法力、天地靈氣不是人道之力那種容易被淹沒在背景靈氣之中的特殊靈氣,王崎也并非當日吳下阿蒙。他只用自己的靈識。就輕松的感知到了全過程。更可況,這只鬼兵的主人是他。他也有的是手段讓自己參與到這個過程。 金丹是樞紐,是中心。它是人體靈氣系統(tǒng)的核心。鬼兵體內全部的靈力循環(huán)在靈氣圈層出來的一瞬間就開始了解離。但這并不是走向無序,而是法力循環(huán)出現(xiàn)了許多新的支流。這些支流投入鬼兵體外那新出現(xiàn)的靈氣圈層之中。 然后,那個圈層開始了定向塌縮。它就像是走向了晚年的恒星,聚變產(chǎn)生定向熱再也無法對抗自身質量而形成的龐大引力,開始驟然塌縮。大量靈光噴薄而出,格外耀目。 而順應著結丹的變化,周圍的引力也雜七度發(fā)生變化。空間的翹曲開始凸顯。在王崎眼中,鬼兵結丹的過程如同被慢放了一般。 “時空膨脹的效應已經(jīng)凸顯出來了嗎?這還沒有借用星球的引力。而是純粹靠自己法力做到的。” 當鬼兵外部的靈氣圈層完全塌縮進鬼兵體內之后,天地靈氣陡然變得狂暴起來。靈氣場失衡,然后重新尋求新的平衡。在這一過程當中,小小的院子如同臺風過境一般掀起抗風,鬼兵體表則有電光一閃而逝。 王崎感到了鬼兵的疼痛。待到狂風散去,他才發(fā)現(xiàn),在剛才的“小雷殛”居然打散了這個鬼兵的外形。 “看起這人造金丹之法還是不夠。”艾長元搖搖頭:“成丹小雷殛連天劫都不能算,任何修飾都應該可以硬抗過去才對。” “他終究是個鬼兵,沒有自我意識,除了那一套神通之外也沒有別的手段。”王崎召回鬼兵。問艾長元:“結果怎么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