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爆竹聲中一歲除。 當神京的第一聲爆竹聲響起的時候,二年之交也快要到了。 往日里,神京的除夕都是極盡奢靡的。家家戶戶雖然都足不出戶,但是卻都會在加重燃放煙花以示慶祝。這也就成了那些閑得蛋疼的神京貴胄們顯示自己不凡的地方。 雖然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隨便施展兩個法術,其聲光效果都比煙花要絢爛一百倍。但是,親自動手親力親為多掉價的!有煙花干嘛要自己動手呢? 于是,每年的除夕,神京城的上空都亮如白晝。而且修士們燃放的煙花不僅沒有什么刺鼻的硫磺味,還多半伴隨著藥香——這些蛋疼的家伙居然會把靈草靈藥拌進煙花之中,也是會玩。而皇家的“普天同慶、天下太平”大禮花,更是每年的保留節目。 但是,今年除夕,神京就冷清了很多。“大廈將傾”的感覺壓在每一個知情者心頭,所有元嬰以上的修士與過半的金丹修士都參與到一個防護性法度的研究之中,顧不上其他。 雖然也有一些還算清醒的古法修提出了這樣一個疑問——王崎能夠控制他人的神道蠱術,似乎和神京將毀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啊? 但是心魔大咒已經奪了太多人的心智。現在,在古法修內部,研究反心魔咒才是大勢所趨——盡管很多人都不明白滋味為什么要去研究這個。 沒有煙花漫天的神京城,顯得分外孤寂。至少在城外的杜淳眼中,此時的神京就是如此陌生。 三十晚上,沒有月亮,群星璀璨。這對于掩月宗法度來說并不是一個很好的修煉時機,他只打坐了幾個時辰就停了下來,在城外的一個土丘上癡癡的望著城內。 他的家族在半個月前就古法消滅了,此時的他,已經無處可去。 這半個多月,他就按照真闡子的指點。呆在神京以北的山林里,獵殺妖獸為食,順便再磨礪自己的斗戰本領,同時還苦苦修煉。 不過。他的底子實在是太差了,就算是被退婚后奮發圖強,距今也就一年時間。這一年時間,還不夠夠他筑基。 筑基的修為,在滅他滿門的那些人眼中。實在是不夠看。 杜淳晃了晃手中的玉牌:“喂,真老,你說我要不要去修煉外道啊。我聽我父親說過,外道雖然不能成仙,但是卻有十足戰力……我們家族幾千年沒有出過仙人了,也不知道為什么非要在意這種事情。而且郭琴……郭姑娘也是一個外道修士,似乎混得很不錯的樣子。我們雖然斷了,但好歹也有過婚約,求她照拂一二然后我轉修外道……” 真闡子的身影出現在杜淳面前,淡淡的說道:“你難道就不想和那個女人說上一句‘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嗎?現在去求他?你的志氣呢?” “我和她那點事。也不過爾爾,根本比不上家族的事情。”杜淳面色猙獰:“而且我手上掩月宗的傳承本就不全,更不可能擊敗掩月宗正宗!”杜淳高聲道:“為了報仇,就算墮入外道,我也在所不惜!” 真闡子搖頭嘆息。如果是平時的話,他真的轉修今法修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現在,杜淳這小子只要和一個正常的今法修接觸,他和王崎所編織的假象十有八九就會穿幫 而且,你走了。我們找誰實驗功法去? 但真闡子也是人老成精的貨色。他很快就想明白了杜淳的真實用意。但一想透,他就產生了一種“啊,真是瞌睡來枕頭”的感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