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生靈何本》是波動天君的著作,人家歸一盟的。” “那書也未必全對呢。” 張風淳也點頭:“生靈可不是算家算幾個數就可以拼出來的東西!這是道種之賞。不是道器之賞!” 說這話的時候,張風淳感覺到一種別樣的暢快。 這里畢竟是天靈嶺,不是萬法門。 “區區幾個計算伎倆也想的道種之賞,這太小看我們天靈嶺了!” “就是!” 這句話多少引起了一點“同仇敵愾”的心里。研究領域不同的今法門派沒什么可比性,研究天體的也未必研究微生物的高端。但是,低階弟子總還是有些競爭心的。 而在另一邊,是一個稍微核心一點的圈子了。這些人都是金丹中后期的真傳,已經開始跟著自己師父做研究,甚至嘗試著領導一個實證小組。就是真傳弟子也未必能在金丹期就做到這一步。 一人指著張風淳那邊,道:“聽他們的樣子。辰風師弟是回來了啊?我怎么沒看見?” “估計是藏起來了吧?”另外一人冷笑:“我要是他,也會藏起來。” “不,我要是他,這次都不會回來了——一個提名而已。” “哈哈。也是。真為艾師妹感到可惜啊。” “他當初可是被逍遙修士看重的弟子啊,居然就為了賭氣,離開門派。” “不自重。” “他說不定還覺得自己能夠得獎呢。嘿嘿,要是他那能的道器賞,最先提出弈天算的蒼生國手怎么說?” 同行即是冤家。同門修士爭奪經費乃至于科研競爭很正常。但是,一個共同的靶子很能拉近彼此的距離。在一片批判聲當中。氣氛越發快活了。 直到一位老人站上大禮臺。 在大殿后面,王崎和辰風被帶到了天擇神君面前。 王崎不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逍遙修士了。不算只通過化身接觸的馮落衣,也有算主希柏澈、算君龐家萊兩位。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天靈嶺的逍遙修士。 每一個逍遙修士的氣意都是獨一無二的。他們能夠將自己所學縮寫成一個短短的公式,可以根據那個公式推演出無窮法度。但是同樣的公式在不同人手中衍生出來的東西也不一而同。 在天擇神君身上。王崎看到的是“積累”。 王崎可以很容易的感受到這位長者的強大。這種強大并非是高山仰止,并非是一成不變。天擇神君的氣意是流動的,是變化的。每一個呼吸,這個老者就會變得更加強大。盡管每一個呼吸增長的力量都微不足道。但是,千年的積累,足以讓他戰勝任何生靈。 變異、多元論、機遇、不確定性、目的性程序、歷史信息……這些東西是元力上人那個最初體系里不曾具備的東西。但是近日。,它們都是今法體系里不可或缺的概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