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辰風的家里出來之后,杜斌就帶上車馬回到自己家,當王,他就動用自己的私房錢,在神京西南角買下一座大宅。那些為神京貴胄提供服務的普通人大多都居住在這里,多貧民,修者少。 第二日,他就按照王崎的吩咐帶上了八個少年向院子那邊趕去。不過這一次,還有一個外貌約五十歲上下的中年漢子跟著他。這個漢子長得混不起眼,扔在人群志宏十有八九都會被人忽視。但是,他一身精氣緊鎖,法力不泄半分,不顯老態,顯然是有強大修為在身的。 一路上,中年漢子一直在勸道:“斌少爺,您這是可是行的魯莽了。” “怕什么?”杜斌渾不在意:“忠叔,這是你太謹慎了。” “唉,你說說,和今法走得太近的,有哪幾個落得好的?”那“忠叔”苦口婆心:“斌少爺啊,你倒是想想看……” 杜斌嘆了口氣:“我那朋友可不是外道,是謫仙人。” “就算是謫仙老爺,那也得到金丹后期才能顯出真性。”老忠聲音壓得很低,,絮絮叨叨的說道:“你要是用了今法手段,身上氣息有異,族里怕是不會給你好顏色的。你看看冉家的魏公子……除了那些從元嬰老祖到新生小輩,全都對正法絕望的破落家族,哪一家不是這樣?” 杜斌舉起自己的右手,擼起袖子,上面還有一個黑色的方塊痕跡,皮膚下隱隱有黃色滲出。印記周圍有奇怪紋路延伸。杜斌問道:“忠叔,這個有外道氣息嗎?” 老忠搖頭:“沒有。” “那不就結了。”杜斌說道:“仙盟在甄別謫仙這事上還是靠譜的,至少這么多年,還沒有一個謫仙能夠破天關成元神。” “興許是仙盟甄別讓那些‘謫仙’心里如墜鉛塊,銳氣受挫,沒法晉升呢。” 老忠嘀咕一聲,但也沒能反駁。 數百年來,仙盟給人的印象實在太過可怕了。監察天下,野獸花草未經許可不得成精。古法降者未經許可不得轉劫。就算是陽神閣,都不敢對這個謫仙的鑒定持百分百肯定的態度,但這些謫仙、神京古修反倒是深信不疑。 “但不管怎么說,也得等他到了金丹圓滿才行。”老忠堅持道:“萬一他使的是今法法子。您在族的名聲就廢了。” “今法古法我還分不出嗎?”杜斌揮揮手:“忠叔,這一點您就別擔心了。” “老忠我還得想著斌少爺您是不是被人騙了。”老忠道:“斌少爺您也知道,正法流傳了八萬年,體系已經很完滿,就算那些今法大能驚才絕艷。也得另辟一條路,棄元嬰而結元神。若是他說能夠在正法的窠臼之內搞出什么,老忠我第一個不信。” 他是杜家的家生子,最是忠心。由于他可靠,所以杜家也沒有把他當成速成型修士培養。這位杜忠,乃是真正的金丹修士。在元神遍地走,金丹不如狗的仙盟,區區一個金丹,還是介法金丹,自然翻不起什么風浪。但是被嚴格限制的修為的神京城里。金丹就是中堅力量。正是因為深感主家賞識,所以杜忠人如其名,格外忠心。 他不像杜斌那樣上過仙院,知道基本的理論,也沒有不像古時修士身經百戰,見識廣博。他不懂修道,但他懂得判斷修道法門的優劣。 王崎那個將事先煉制好的法基打入人體的法門,杜忠怎么看怎么覺得懸。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得幫著斌少爺把好關,防止那個立場不明的謫仙騙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