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高經(jīng)理,我以為你會躲在女衛(wèi)生間,沒想到是這里。” 辦公室里,里昂還在掐著張道長的脖子,廖文杰拉過轉椅坐在墻角,對旁邊的空氣‘自言自語’。 “阿杰……阿杰,你竟然看得到我?”高經(jīng)理的魂魄蹲在墻邊,驚愕抬起頭。 這兩天,自從他魂魄離體之后,想盡辦法吸引他人的注意,奈何他的本領連游魂野鬼都比不,根本沒人注意到他。 游魂野鬼拼著半個月小透明,還能吹個冷風嚇唬嚇唬人,他使勁全力,連個屁都憋不出來。 心灰意冷之下,他蜷縮角落,無意義等待,等有人救他,或等魂飛魄散。 今天,張道長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心頭狂喜,沖上前又蹦又揮手,結果張道長愣是沒拿正眼看他一下。 高經(jīng)理尋思著,要么是道長養(yǎng)氣功夫高明,要么是平時游魂野鬼見多了,懶得搭理。 急中生智,他在張道長端起水杯喝茶的瞬間,撅起屁股把褲子脫了。 就這樣,張道長還是一點反應沒有,慢條斯理吹著燙茶,視前方黑洞如無物。 高經(jīng)理這才明白,張道長是個假道士,今天上門,說是降妖伏魔,實則純屬騙錢。 大喜轉大悲,高經(jīng)理失魂落魄蹲好,看到廖文杰進來,也是無動于衷,繼續(xù)蜷縮在墻角。 “當然能看見,只不過……” 廖文杰眉頭一挑,指著高經(jīng)理的偉岸蹲姿,沒穿褲子也就算了,居然還沒有紙。 “為什么你沒穿褲子?你在女衛(wèi)究竟做了些什么?如果是在坐馬桶時被鬼物襲擊,為什么你現(xiàn)在還不把褲子穿好?” 三連問直擊高經(jīng)理靈魂深處,他蹭一下跳起來,急匆匆將褲子提好,窘迫道:“阿杰,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因為沒人看見,我才無所謂……我,我剛剛還是有穿的。” “懂了,你不用解釋。” 廖文杰揮揮手,打斷高經(jīng)理的狡辯,認定他就是個變態(tài),嫌棄道:“我去過醫(yī)院,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你老婆也在等你回去,跟我走吧,別讓家里人等久了。” “阿杰,我可能走不了了。” 高經(jīng)理臉色一慘:“我來這家公司幫忙看風水,上廁所的時候,突然聽到對面女廁有求救聲,我就沖進去幫忙……” “誰曾想,一進門,護身符燒得燙人,面前一張漆黑巨大的鬼臉,嚇得我連滾帶爬轉身就跑。” “等我跑回這里,王經(jīng)理他們所有人都對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我才知道,跑過來的,只有我的魂兒,我的身體還在女廁。”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誤會你了,聽到你暈倒在女衛(wèi)的消息,我還納悶,你應該不是那種猥瑣色鬼,沒理由跑進女衛(wèi)。” 廖文杰摸了摸下巴,繼續(xù)道:“既然誤會解除,那就不說了,告訴我,什么叫‘我可能走不了了’?” “是這樣的,我曾經(jīng)嘗試著走出這間辦公室,可無論我怎么做,都沒法離開。” 高經(jīng)理先后指了指門和墻壁,最后指向窗戶,連跳樓都跳不出去。 就很邪門! “問題不大,你等會兒,我讓朋友把你裝好帶出去。” 廖文杰轉動椅子,喊了里昂兩聲,見其不為所動,便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塊扔在地上:“咦,誰掉了一百塊錢,還是熱乎的,沒人要我可撿走了。” “我的!!” 里昂推開張道長,一個飛撲趴在廖文杰腳邊,撿起一百塊,塞進了自己口袋。 “阿杰,拾金不昧是好品質(zhì),希望你以后繼續(xù)保持。” “應該的。” 廖文杰指向身后:“我朋友的魂魄,你拿保鮮膜包好,小心點,這個絕對不能沖馬桶。” “我辦事,你放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