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燕胤忽然就笑了。 “太子殿下身份尊貴,這皇宮里,無論是哪一位皇子,只怕都不敢對你不敬吧?所以太子,怎么能體會到,被人踩在腳下侮辱,被人綁在樹上不能反抗,任由他們拿著鞭子,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鞭打。” “被他們在寒冬臘月丟進湖里,被他們綁在麻袋里,扔在蛇群窩里。被他們命令奴才按著,生生的扒光了自己的頭發,被他們在背上用鐵烙刺字。甚至是,將赤身l體的自己,扔在一眾太監宮女的堆里,供他們欣賞背上被他們刺的那些得意之作。” 說起這些的時候,燕胤成熟冷漠的更像是一個大人。 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如此。 仿佛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受人欺凌,任人擺布,連一個宣泄對象都沒有的可憐人。 這些年,誰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過來的。 沒有一個人真心的關心過他的死活,以前,他以為,母妃是他黑暗光明中的唯一慰藉。 后來—— 他不這么認為了。 他出生在皇室,出生在這個皇家,本來就是多余的。 多余到人人可踐踏,人人可欺辱。 他身為皇子,卻不能反抗,在這后宮里頭,活的連一個最下等的奴才都不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