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在孩子眼中,他們很難有什么是小錯,什么是大錯的明確觀念,反而容易因為反復多次的縱容,更加肆無忌憚,以至于犯下更大的錯誤。 鈴木裕子面冷心善,對自己弟弟其實難有什么威懾力,北條一輝覺得她的教育模式還是需要改進的。不過畢竟是別人的家事,而且她的身份畢竟是熊孩子的姐姐,所以北條一輝當時也沒有多嘴。 在吃飯的時候,北條一輝還把這件事講給安藤麻衣了,但有些出乎意料,少女倒沒有覺得那位姐姐有什么不妥。 “弟弟做了錯事的話,姐姐應該還是要更嚴厲的管教吧?”北條一輝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大叔為什么會這么想呢?姐姐的話,應該照顧好弟弟就好了吧。教育什么的還是父母的事情呀?!卑蔡俾橐履闷鹂樟说耐胱呦蛟钆_,給北條大叔添滿紫菜豆腐湯。 北條一輝不太能理解:“為什么安藤醬覺得只有父母能教育孩子呢?” 少女將湯端到了北條一輝面前:“不止是父母啦,像哥哥啊、還有叔叔那些長輩也可以教育呀?!? 北條一輝感覺發現了之前都沒注意到的盲點:“安藤醬意思是哥哥能教育弟弟,姐姐卻不能嗎?” “這么說沒錯啊,大叔,我剛才不是講過了嘛。姐姐只需要負責照顧好弟弟就好了呀?!? 北條一輝意識到自己進入了一種先入為主的誤區,他把一些直接前世在中國經受教育、宣傳,代入到了日本社會中,帶上這兩個國家因為近代不同的發展道理,實際上在很多觀念上已經出現了很大的不同。 雖然日本經濟文化看起來非常發達,明治維新時就喊著脫亞入歐,但在諸如婦女權利等事情上,是完全無法和病態追求絕對平權的北歐,以及婦女能頂半邊天的中國相比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