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坂靜香又俯身對清水彩奈說:“彩奈親稍微等我一下好嗎,有一個工作上的事情想向前輩打探?!? 清水彩奈樹了個大拇指:“靜香親沖沖沖,我支持你哦!”彩奈顯然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不過有坂靜香沒有做什么解釋,點點頭走了出去。北條一輝與安藤麻衣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有坂靜香走到了街角,向四周看看,確定沒有其他人,轉(zhuǎn)過身,走到北條一輝跟前。盯著他,沒有什么表情呢,又看了看錯開一步的安藤麻衣。 “北條前輩,你和安藤麻衣不是兄妹吧。”之前見面到北條一輝與安藤麻衣時,二人的對視與遲疑,以及后面吃飯時,對他們的觀察,讓有坂靜香進一步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合理謊言(對男性)】也能對女性起作用的話,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輕松化解這次危機呢? 但北條一輝不想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說謊,他嘆了口氣的回答:“是的,我們并不是兄妹關(guān)系。” 見大叔就這么直接承認了,安藤麻衣有些慌亂,扯扯他的衣角。 有坂靜香在大學時曾學過心理學,她一直在注視著北條一輝,想識別他的微表情。但北條一輝并不辯解,神色坦然就直接承認了,令自己有些驚訝。 “安藤麻衣還沒有成年吧,前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北條一輝的一切表現(xiàn)都證明,他顯然是有理智的,這讓有坂靜香更氣急了,“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有什么風險嗎!” “我認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對結(jié)果有預料?!北睏l一輝明白有坂靜香的質(zhì)問,其實是對他當前危險處境的關(guān)心。 在日本收留未成年人,是有涉嫌誘拐未成年人的風險,但這并不該是當時的自己,去把少女從家門口趕出去的理由。 “是我要待在北條...北條哥哥家的,如果這會給他帶來麻煩,我現(xiàn)在就離開?!卑蔡俾橐卤穷^一酸,低下了腦袋,不想讓兩個大人,看到自己臉上,順著眼眶滑落的淚水。自己果然好沒用,沒有給大叔帶來幫助,反而已經(jīng)成了他的累贅。 “你們,你們...”北條一輝清澈坦然的目光,與安藤麻衣極力壓抑的嗚咽,讓有坂靜香不知道該說什么。 “也并不是沒有回轉(zhuǎn)的機會,”自己怎么就像一個萬惡的大反派了呢,有坂靜香最后還是想到了一個可能的解決辦法。 “前輩,明天上午9點,我會去你家拜訪,我是絕對不會坐視前輩走上犯罪道路的,但我也有讓前輩解除危險的辦法。所以希望明天上午,我能聽到一個可以說服我的解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