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梁健笑道:“不是你不想玩,恐怕是你老婆打電話來查了吧?”駕駛員說:“你怎么知道?” 梁健剛想笑著說“自己是隨便猜”,忽然車身一陣猛烈搖晃。.. 車子偏到了路左邊。一輛黑色轎車飛快向前駛去。 “***,這神經(jīng)病怎么開車的!”駕駛員情急之下爆出了粗口,“這么一個加塞法,若不是我感覺到了,趕緊打轉方向,早已經(jīng)撞上了……” 梁健雖然沒有看清,但也清楚地感覺到了,是這輛轎車加塞造成的,這輛車開得實在太快,簡直把這條馬路當作他家獨有的了!梁健也火大了:“這種人開車太沒節(jié)操!” 駕駛員突然停止了粗口,改口道:“這輛車不是……” 出于好奇,梁健攀住了前座椅,向著正在遙遙駛遠的轎車望去。如果是一般的車牌,肯定已經(jīng)看不清楚,但由于牌照特殊,有著強烈的反光效應,梁健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是武警牌照,而且還是非常熟悉的武警牌照。 胡小英駕駛員又道:“這不是市委譚書記的車嗎?”梁健明白了駕駛員為什么會突然停止了爆粗口。 梁健坐回了車里,冷靜地說:“是嗎?這車開得太快,看不清楚。” 駕駛員也是精明之人,聽出梁健話中的意味,也就不再多說,只顧載著梁健回酒店。從車里出來,直到回到酒店房間,梁健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市委書記譚震林的車,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xiàn)在鏡州市,到底所為何事? 十分鐘后,武警牌照的車子停在了省委大院后一棟高干居住的別墅樓下。譚震林從車里出來,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前敲門。一會兒功夫,有一女保姆模樣的人來給他開了門。 譚震林隨著保姆的引導,走入一樓起居室后面的房間。那里面有一位老人正等著他。房間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燈光也只照到了一小塊地方,老人卻坐在燈光之外。 老人讓譚震林坐下來后,說道:“小譚啊,是不是輸了一局不服氣啊?”譚震林倒沒有半點小年輕的意氣用事,他尊敬的看著老人,雖然老人的臉看不大清楚。譚震林道:“杜伯,我沒有不服氣。這次輸,也只能怪我以前沒有好好準備。” 被稱為杜伯的老人似乎笑了笑,但也沒有笑出聲音:“這就好。服氣也是一種認識,知道原因更是一種進步。這次還只是一場小仗,凡事預則立,明白了這件事情,你以后工作中就會方便很多。” 一堂堂市委書記,在這位杜伯面前,頓時變成了小孩子一樣,頻頻點頭:“杜伯,我明白了。”杜伯說:“明白了就好。我告訴你,任何一件事都是有風險的。人家要搞北部新城建設,也是有風險的,并不是爭取到了繼續(xù)作為建設重點,就能一勞永逸了,你說是不是?這句話,你好好考慮一下。” 杜伯說話向來點到為止。譚震林辨著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有所領悟,就說:“杜伯,我一定好好思考。”杜伯說:“那就好。我今天有點累了,就不多留你了。”譚震林說:“杜伯,我給你帶了點東西來。”杜伯說:“你給小曹吧,她會幫我收好的。”小曹就是給譚震林開門的保姆。譚震林說了聲“好的”。就退了出來。 走到門外,他又充滿了斗志:“宏敘,之前的那一場不過是熱身賽而已,接下去我們還有很多回合呢!” 第二天是星期六,梁健原本沒有必要這么快就回鏡州,盡可以在寧州瀟灑一段時間。然而,他卻找不到呆在寧州的理由,馮豐已經(jīng)有了小宇,恐怕這兩天正甜蜜著呢,自己去摻和,就有些電燈泡的感覺。寧州原本也有不少朋友,但他也提不起興致去拜訪誰。 還有一個原因,他擔心宏市長會突然找自己。自從擔任秘書以后,梁健似乎太過投入這個角色,以一名好秘書的高標準嚴格要求自己,似乎只要不在領導身邊,就有些不踏實。梁健很懷疑,這是不是也是一種病。 回到鏡州之后,梁健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行政中心。進了電梯,上了市府辦公區(qū)域,梁健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幼稚,今天是星期六,趕來這里干什么! 梁健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宏市長今天就在辦公室里工作。梁健將包放好了,走向宏市長的辦公室,推了推門,門是緊閉的。梁健還是感覺,宏市長似乎在里面,就斗膽敲了敲門。沒有回聲,他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 他心道:“沒想到,我才作了這么幾天秘書,就有職業(yè)病了!”梁健正要折身往回走時,忽然聽到有一間辦公室里,有說話的聲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