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梁健見領導們都表示贊同,趕緊拿起酒杯:“各位領導,我替方羽敬敬你們。”朱懷遇也起哄道:“我也代方羽敬敬你們。” 諸茂笑道:“懷遇,你憑什么替方羽敬酒啊!”朱懷遇道:“我們都是長湖區干部嗎,相互代替一下,就是相互幫助嘛!”溫照盛笑道:“你是不是還想代替全區人民啊?”朱懷遇趕緊道:“代替全區人民我可不敢,這里只有胡書記才有這個資格。” 大家都笑起來。梁健暗覺,朱懷遇“搗糨糊”的本領是越來越高了,看來他在仕途上還大有可為。 洗了個澡后,梁健一夜好眠。 第二日,梁健早早便去上班了。一個上午,王兆同、江海宏和其他科室的人,都來梁健辦公室轉了下,不管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如何,都表示了對區紀委胡亂對梁健進行“兩規”的憤怒。梁健只是稍作應付,將他們一批一批的送走。 終于靜下來后,梁健才意識到,朱庸良沒有來看望自己。辦公室方羽早就已經將梁健回來的事情,告訴了朱庸良,但朱庸良遲遲不來,說明了什么?梁健當然明白,朱庸良壓根不想看到梁健這樣安然地從紀委里出來! 梁健暗道,你不想見到我,不想心里煩,我就讓你這么安寧嗎?不可能!于是,梁健主動去敲了朱庸良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朱庸良坐在那里,見到梁健進來,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擠出了笑容:“梁健,已經回來了啊!?”梁健笑道:“是啊,朱部長還不知道吧?”朱庸良看了一眼梁健道:“知是知道了,正要去你辦公室看你呢,你就來了。” 梁健說:“讓朱部長親自來看我,哪兒行啊!當然應該我先來拜訪朱部長啊!”朱庸良道:“在里面沒吃少吃苦頭吧?”梁健說:“沒事的,苦頭是吃了不少,不過我想,先苦后甜,總比先甜后苦要好。朱部長日理萬機,我就不打擾了,我不過是來朱部長這里報個到。” 梁健離開后,朱庸良咀嚼著梁健的那句“先苦后甜,總比先甜后苦要好”,這句話什么意思!讓朱庸良有些惴惴不安,難道梁健是有所指的?那又會是什么呢?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讓朱庸良總覺得屁股下面不穩。 曾經對朱庸良最大的威脅,就是李菊手頭掌握的那些賬目。如今李菊離開了人世,照理應該不會再對朱庸良造成什么威脅。但那些賬目,到底在哪里,卻始終是一個迷。只要他沒有見到這些賬冊化為灰燼,他就不會心安。但是那些賬冊到底在哪里呢! 梁健從朱庸良辦公室出來,經過辦公室門口,看到方羽正低頭忙著工作。自從李菊離開了組織部后,辦公室還沒配備辦公室主任,方羽就承擔了大部分工作,等于是一個人干了兩個人的活。 梁健心想,好在方羽馬上就能離開區委組織部,到第一街道去任職了。 大概目光也有溫度吧?方羽感到臉上熱熱的,抬起頭,正見梁健站在門口看著自己,臉上不由更加發燙,站起身,叫了一聲:“梁部長。” 梁健也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問心無愧,但默默盯著女孩子看,總是一件令人發囧的事情,梁健趕緊裝作有事找方羽一般:“晚上我請你吃個飯,怎么樣?” 方羽一聽梁健邀請自己吃飯,心里開心,就道:“行啊。還有其他人嗎?”梁健不知她是希望有其他人,還是希望沒有其他人,就道:“到目前為止,只有我們倆,還沒有叫其他人。”方羽倒是落落大方:“既然只有我們倆,那就這樣吧,別叫了。” 梁健聽出方羽是想跟他兩個人呆在一起。溫和一笑。這一笑倒讓方羽有些難為情了,說道:“你叫的人,都是些領導,讓人不自在。所以,我還是喜歡簡單點,就我們兩個人吃個飯。” 梁健脫口而出:“領導也是人,你自己也馬上要變成領導了!不過,這次就我們倆。時間地點我發短信給你。” 機關里手機用的極為頻繁,一般情人吃飯,都要發個短信,以“誠邀某某參加晚飯……”開始,然后把時間、地點相告,再以“不見不散”或者“敬請一定光臨”結束,這樣確保大家都安排好時間和交通工具。 方羽說:“好的,我等你短信。”心里,卻為梁健說的那句“你自己也馬上要變成領導了”感到詫異。她來到組織部幾年時間,與很多前輩相比,可以說資歷還很淺,如果要提拔怎么也輪不到自己啊! 方羽并無什么遠大理想,她只是想把工作做好,有個安穩的生活,這也是她父母一直教導她的。為此,她在部里,心態一直是最好的,不與人爭、不與人搶,自己看得慣的人多交往一點,看不慣的人就躲遠一點。只是,對梁健,她從一開始就有種難以言說的好感。 人說,一個女孩子的幸福,是有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哥哥。可惜方羽的父母只生了她一個。所以,從心底里方羽就認定梁健就是那個可以保護自己的哥哥。她為梁健做的事情,并無功利色彩,就如一個妹妹替大哥做的事情一樣,出于好感、出于自愿、出于感情。這些,梁健也都感覺得到。 她壓根就沒有想過,要通過梁健來為自己謀求職位的升遷。為此,這時聽到梁健這么說,她倒頗有些意外。梁健是分管干部的副部長,整個長湖區,關于干部提拔消息,從任何一個干部嘴里聽來的,恐怕都沒有從梁健嘴里聽到的更可靠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