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威廉探長,犯人暈過去了。” “弄醒他!” 嘩! 一桶涼水兜頭蓋臉潑過去,許鴻達慢慢睜開了眼睛。 威廉邁步來到近前,問道:“許鴻達,招還是不招?” “我什么都不知道……” 許鴻達感覺胸口發(fā)悶,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威廉反應極快,閃身躲到了一旁。 翻譯就沒那么幸運了,鮮血全噴在他的白襯衣上。 威廉皺了皺眉,吩咐道:“把許鴻達押下去。帶犯人陳炳笙!” 許鴻達遍體鱗傷,一步也走不了,巡捕只能去找擔架。 過了一會,陳炳笙被帶了進來。 兩名巡捕抬著許鴻達,從陳炳笙身邊走了過去。 陳炳心里忐忑不安。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在后勤科任職,從來沒出過外勤任務,若不是上海地下組織急需維修人員,上面也不可能安排他來。 此時,眼見許鴻達的慘狀,陳炳笙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毫無疑問,如果不招供,自己的下場就會和許鴻達一模一樣。 正如周青山分析的一樣,自從孔荷寵投敵,加上洪軍在前線節(jié)節(jié)敗退,如同是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越來越多的高級將領選擇了背叛。 比如…… 大人物都選擇反戈一擊,下面的小魚小蝦更是人心惶惶。 陳炳笙就是其中之一。 這次被派往上海工作,首長找他談話的時候,陳炳笙表面上淡定從容,心里其實都已經樂開了花。 哪曾想,出師不利。 到上海屁股還沒捂熱乎,就讓巡捕抓了現形。 “啪!” 威廉輕輕一拍桌子。 魂游天外的陳炳笙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坐下!” 身后的巡捕呵斥道。 翻譯去換衣服還沒回來,只能由徐思齊代為詢問。 拉塞爾的中文水平,基本和威廉半斤對八兩,只限于簡單的日常用語。 “姓名?” “陳炳笙。” “多大年齡?” “28。” “籍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