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余佑沂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沖泡的廉價味道是一言難盡,嫌棄的他就是一皺眉。 他趕緊的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沖淡了一下嘴里沒有多少香氣的苦澀。 余佑沂放下檸檬水,緩緩的道:“蘇葉、小樺,今天和彭醫生的一番交流,讓我感觸頗深。” “他向我詳細講述了與言醫生三次有關大舌頭矯正手術的接觸,還有從中得到的諸多收獲。” “這一番交流,彭醫生是托盤而出……” 余佑沂很是感慨的說:“他沒有藏著掖著,向我展示了言醫生在術后向他提交的問題,解決方案,他記錄的言醫生在之后的交流中提出的幾十個問題和見解,還有他自己的許多感悟。” “坦白說,這一次與彭醫生從下午持續到晚上的交流,我自我感覺,收獲雖沒有勝讀十年書那么夸張,但也是收獲匪淺。” “這讓我更加體會到了我們余家教育的不足!” “不足?”余北樺有些驚訝的重復了一遍。 他有些不解的說:“六爺爺,小姑,我們余家一直固守著家族教育傳統,實行師徒教學模式。” “這種模式下,無論中醫,還是西醫,我們余家歷經上百年,可是一直名醫不斷啊。” 余佑沂輕呵了一聲,說:“小樺,你知道不?你蘇葉姑姑的哥哥川柏,為什么不學醫學商嗎?” “還有,蘇葉她為什么跑到附屬醫院來拜師?” 余北樺有些不解的回道:“川柏叔叔為什么去國外讀商學院,我還真不清楚。” “至于小姑來濱海附屬醫院,原因難道不是因為逃避家里的婚姻安排嗎?” 余佑沂看了默默不語的余蘇葉一眼,緩緩的說:“那只是其中一個重要原因。” “如果……” 他輕聲嘆道:“蘇葉的本家出了一位特優秀的外科醫生,蘇葉的父母也不會鐵心要犧牲她的醫學天賦,想著讓她盡快的嫁人。” 余北樺就是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說:“六爺爺,你的意思是?” “這怎么可能?” 余佑沂面帶嘲諷的呵呵一笑,說:“怎么不可能?這就是發生的事實。” “小樺,我可以告訴你,我……” 余佑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說:“我的父母,爺爺,還有幾位叔叔,不止一次的告誡我,不許收蘇葉為徒。” 停頓一下,他又詢問面帶錯愕的余北樺。 “小樺,你難道沒發現嗎?” “我們余家有些本事和名氣的醫生,別說收外姓人為徒弟了,收的基本都是他們本家直系的子弟,個別的也是關系很親近的旁支子弟。” 聽到這話,余北樺仔細想了想比自己大兩三歲的幾個家族子弟,發現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即便有一個家伙一心念念著要去心外科,卻到了最后,跟了他的嫡親伯父進了泌尿外科。 “小姑,真是這樣嗎?”余北樺不死心求證道。 余蘇葉點了點頭,云淡風輕的說:“北樺,你清楚的,我這一支和其他支系關系都不太好。” “在當時,不止一位長輩明里暗里告訴我,請教問題可以,但是帶在身邊培養是不行的。” “各種因素之下,我就來到了濱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