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五下午,濱海,附屬醫(yī)院腦外科邱閣辦公室。 辦公桌上的電腦顯示器上,正在播放一段視頻,視頻里顯示的拍攝背景,是一間病房。 視頻中,一對宛若姐妹花的母女是泣不成聲。 留著披肩直發(fā)的媽媽,哽咽著對著鏡頭道:“奇跡,真的是活生生的奇跡……” “昏迷一百零五天,被醫(yī)院判定為植物人的丈夫終于蘇醒了。” 停頓了一下,她又滿臉感激的說:“言非凡醫(yī)生真的是無與倫比的醫(yī)學天才,實至名歸。” “正是他主導研發(fā)的音頻刺激試驗療法,把我丈夫順利喚醒。” 留著馬尾的女兒,沖著鏡頭忽然喊道:“言醫(yī)生,謝謝您救了我爸爸,您就是我們一家一輩子銘記的大恩人。” 這時,鏡頭又轉(zhuǎn)向了病床之上。 床頭抬起三十度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瘦瘦的長臉男子。 他沖著鏡頭,艱難的抬起右手,輕輕的揮了揮,聲音有些嘶啞的小聲道:“言醫(yī)生,謝謝您……” 邱閣按了一下鼠標,視頻暫停播放。 她的臉色,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抬頭盯著站在辦公桌前的青年醫(yī)生,質(zhì)問道:“徐放,你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放張了張嘴,小聲道:“兩周之前,我在醫(yī)院的小花園里看到視頻中的媽媽在失聲痛哭。” “我就上前問了問。” “她告訴我,她的丈夫因為一次意外,腦干受傷,昏迷成為了植物人。” “她天天跑來醫(yī)院,和丈夫講話,給丈夫翻身擦身體,但丈夫沒一點好轉(zhuǎn)的跡象。” “她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停頓了一下,徐放瞄了一眼邱閣的愈發(fā)黑沉的臉色,又接著道:“我就鼓勵她,不要失去信心,不要放棄,還舉例告訴她,言醫(yī)生就是在昏迷一年三個月后蘇醒過來的。” “我還告訴她……” 徐放聲音不自覺的又放低了一些,“告訴他,言醫(yī)生正在主持一個音頻刺激課題。” “這個課題就是探究,如何用音頻喚醒腦干型昏迷的植物人。” 徐放的頭低了一些。 “從那天開始,她,還有她的女兒,是天天的來找我,求我,希望對她的丈夫進行試驗治療。” “她說,昏迷時間越長,蘇醒可能性就越低。她還說,丈夫的媽媽身體也不好,全家人都瞞著她,不讓她知道兒子出事的消息。” “這時間拖的越長,就越難瞞……” 徐放緩緩的把頭抬起,迎上邱閣目光,說:“我一時心軟,就同意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