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知能不能守住。 胡縣丞組織衙役和民勇,喊話久了,嗓子都啞了: “城破了,人人都要死,你們都要上城墻殺敵,本官也不例外!” 縣衙里,柳氏將俞顯送來的兄妹緊緊摟在懷里,讓他們別怕。 程卿帶來的家丁們,早已在武大的帶領下拿起了武器。 如果城破了,他們要先送夫人逃走。 若是逃不掉,大伙兒就和蠻人拼了! 人人都怕死,但不能因為怕死就要認命。 程卿少爺這樣百年難得一見的文曲星,都上了城墻與蠻人拼殺,他們的賤民又算得什么? 織坊里,不僅有無家可歸的女工,還有進城避難的鄉民婦孺。 何婉沒有坐以待斃,她讓所有女工和婦孺們尋找趁手的武器,不管是棍棒還是鋤頭,哪怕是地上的磚石,必要時都是武器。 “若秦安失守,我會一把火把織坊燒了,不管是庫存原料,沒有來得及運走的織品還是織機,這織坊里,我連一根羊毛都不會給蠻人留下!” 女工們既害怕又茫然。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織坊是她們的避風港,是她們的寄托,織坊都沒了,她們又該何去何從? 是了,蠻人攻進城里,像她們這樣的女子,又焉能保全自身。 與其被蠻軍玷污凌辱,不如一根麻繩上了吊,死的干干凈凈。 至于死后的事,眼睛都閉了,也就假裝不知道吧。 女工們垂淚,避難的鄉民婦孺們也跟著哭。 常娘子摟著自己的三個孩子,忽然吼道:“哭有何用,哭完了蠻人就不攻城了?都住嘴,聽聽東家如何說!” 常娘子是差點死過一回的人了。 別人想自盡,她卻不想自盡。 她自己死了沒什么,讓孩子們陪著一起死總歸是不忍。 何婉大聲贊道: “常娘子說的對!哭有何用,我要燒織坊,又不是燒你們,讓你們拿著趁手的武器,不是讓你們坐以待斃的。如果蠻軍殺到織坊來,要欺辱你們,你們為何不還手?男人是比女人力氣大,一個女人打不過男人,十個女人肯定打得過,不反抗要受辱,那就反抗試試,我們自己爭過才能認命!” 誰說女子就是柔弱的? 程卿是女子,程卿柔弱了嗎,還不是一樣站上了城墻面對蠻人的千軍萬馬! 平時能躲在男子身后,享受庇護,現在確是非常時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