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程卿叫了聲“娘”,半晌沒說話,似乎默許了柳氏的選擇。 什么樣才算對柳氏好呢? 程卿也在問自己。 在程慧三姐妹都有歸宿后,柳氏最不放心的無疑只剩程卿一人,所以程卿來西北,柳氏就要跟來西北。 程卿的“女扮男裝”,一直是柳氏心里的結,柳氏最大的心愿就是程卿能過得好。 如果程卿死了,柳氏人還活著,卻也和死了差不多。 就像程卿的意識取代原主前,那個‘程卿’遺留的執念,同樣是要保護好柳氏。 那個‘程卿’死之前不知道程知遠的真實目的和其代表的毓章太子舊部,不知自己的女扮男裝是個多么大的陰謀,但程知遠讓她服毒,她已經意識到程知遠有多么不可靠,父親在其心中的形象坍塌,‘程卿’更依戀母親,更放心不下柳氏。 程卿現在都迷茫了,不知要如何選擇,是不顧柳氏的意愿,執意要送柳氏走,還是讓柳氏留下來,去賭秦安縣的一線生機? 何婉問程卿怎么不強行要送她走,只送柳氏。 程卿未經思索脫口而出,“婉娘,這是你的選擇,你的事業在這里,你丟不下織坊,丟不下織坊的女工!” 何婉笑了笑,“那你自己又為何不走?” 同樣是有責任,丟不下秦安縣和縣里的百姓呀。 何婉有自己的選擇,程卿也有。 既如此,何不尊重柳氏的選擇? 何婉丟不下織坊和織坊的女工,程卿丟不下秦安百姓,柳氏丟不下程卿,譚京崖在平涼府淪陷之時殉國,每個人都有自己解不開的羈絆。 程卿不強求要送走柳氏了,她希望留在秦安縣的每個人都不用死。 阿古拉的軍隊可能要來,可能不會來。 她就當對方要來。 新城墻是防御方法,她不能只靠新的城墻。 就算秦安縣會被攻破,那也不能淪陷得太容易,程卿誓要咬下阿古拉的一塊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