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十里。 二十里。 十里。 五里。 程卿聽著一次次探報,站在城墻上看著長巾賊的萬人軍隊在虹縣城墻兩里外停下,他們嘴里喊著什么“為王少將軍報仇”,程卿疑惑: “誰是王少將軍?” 李百戶撓頭,“莫非是前幾日那賊首?” 如果是那賊首,李百戶知道“王少將軍”的下落——在縣衙外掛了幾天,“王少將軍”的人頭都被風干了啊! 程卿不知道長巾賊還能不能認出只剩個風干人頭的“王少將軍”,不過并不妨礙她派人去縣衙將“王少將軍”給提到城墻上來。 程卿怕長巾賊就駐扎在兩里外,如果他們不立刻進攻的話,影響虹縣這邊守城的士氣,也容易發現自己布下的損招。 事實證明程卿想多了,長巾賊并沒有將一個小小的虹縣放在眼里,嘴里嚷嚷著為“王少將軍”報仇,上萬的長巾賊沖了過來,要一鼓作氣拿下虹縣,一雪在淮安攻城失利之恥—— 近了,近了! 他們沖到了虹縣城外的護城河處。 虹縣城外的護城河,寬度和深度都只有一丈左右,平日里蓄滿水都沒多大作用,何況受淮安旱災的影響,虹縣城外的護城河早就干得只剩下淺淺一點水,水量瞧著還不夠喂牲畜的。 別說騎馬的長巾賊,就是靠著兩條腿沖殺的長巾賊,一個助跑也能躍過這仿佛玩笑般的護城河。 馬跳了,人跳了。 馬蹄和人腳剛落地,就不受控制往河坑里摔。 不好,有詐! 第一批沖刺的長巾賊滾落到護城河里,里面的水剛沒過腳背,可水下淤泥中竟埋有無數尖銳的利器,掉落護城河的馬兒吃痛,賊人也慘叫。 有賊人從腿上拔出了帶血的竹管。 前面的賊人中招了,后面的賊人往前沖的速度太快,就算想立刻停下都辦不到,反因為慣性,將前頭掉在河里的同伴往河底壓得更實在……長巾賊到了第七天才來,虹縣的百姓等得著急,程卿問計于民,有何退敵之策,幾個鄉下進城避禍的獵戶就獻出了這法子。 不是把護城河擴寬挖深。 再寬再深的河,都有辦法能渡過,護城河能阻擋一時,還能阻擋長巾賊一世? 得把長巾賊像套野豬一樣留在坑底。 獵戶們套野豬時,不僅會挖深坑困住野豬,還會在坑底插上削尖的竹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