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在情緒特別激動時會昏迷,這其實是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昏了就不用面對現實,昏了是一種幸福。 這種幸福,程卿哪會讓許老爺長時間擁有呢? 許老爺又被潑了一桶涼水,身子抖了抖,就是沒醒來。 “看來許老爺的傷勢太重了,要是沒到淮安城就去世,我們還要吃上官司,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替許老爺解決掉痛苦,就推說是水匪做的——” 程卿話還沒說完呢,許老爺顫巍巍醒了。 “賢、賢侄,這是怎么了?” 許老爺裝傻,似乎全忘了他的兩條腿是谷宏泰踩折的,嘴里嗚嗚咽咽罵著水匪,展現出超強的求生欲。 許老爺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下,只要到了淮安,找個大夫治治腿傷,他與程卿就會相忘于江湖再也不見。 想得比長得更美。 程卿冷笑:“許老爺還和我演戲呢?” “賢……不不不,程少爺,許某真的和水匪不是一伙人啊,水匪劫財要命,許某只圖財,什么都沒做,就被程少爺識破了,程少爺饒了許某這一遭吧!” 許老爺真是個痛快人。 識趣又惜命,臉皮也厚,這樣的人就算不做騙子,好好經營生意,過得也不會太差。 當然,走慣了捷徑的許老爺,又哪有耐心和別人一文兩文的計較,還是行騙來錢快。 若能活命,讓許老爺叫程卿是“程大王”都不帶遲疑的。 也就是兩條腿被踩折了,否則許老爺早就跪下磕頭了。 俞三又累又虛,還是強撐著陪程卿審許老爺,聽著許老爺求饒,俞三呸了一聲:“你若沒有害人的心思,跑去程卿的艙房做什么!” 許老爺委屈,“……許某喝多了酒,半夜讓尿給憋醒了,發現有賊人,自要往安全的地方跑。” 程卿帶了二十多個護衛出遠門,最安全的肯定是程卿的房間。 結果一進門就挨了一箭,還有小磐準備的斷子絕孫腳……許老爺現在想起來,一時也分不清是蛋疼多些還是腿疼多些。 許老爺騙了不少外地客商的銀子,自己又用騙來的銀子置辦家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