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崔彥咧嘴一笑,“無事,就是摔斷了,請大夫來看過,傷筋動骨一百天,好好養一養,應該瘸不了。” 崔彥說的輕描淡寫。 屋里一位通身錦緞的滿頭珠翠的婦人卻掩面而哭。 這位就是崔彥的母親,崔老爺的正妻崔太太了。 崔彥半靠在床上,床上還躺著一個白胖的中年男人,眼珠子能轉,看見程卿和周恒來了,喉嚨嗬嗬作響,偏偏手腳都不能動彈——這人和沒減肥前的崔彥好像,應該就是崔老爺。 “伯父,伯母!” 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崔彥的父母,真是讓程卿不知道說什么好。 好在崔彥還挺樂觀,給崔老爺理了理被子,還有心情開玩笑:“您看,我倆個兄弟趕來了,您這幾年送我去讀書的銀子沒白花吧?看看我給您找的女婿,看看我交的朋友,是不是比您其他兒子強多了!” 崔老爺的眼睛拼命眨,眼角都濕了。 程卿猜想這不是感動,應該是想挑起來打崔彥,偏偏動不了,把崔老爺給急壞了。 程卿本來心情沉重的,被崔彥這樣一搞,也略有放松:“行了,你不要刻意安慰我和周恒,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兒吧,我看崔伯父這癥狀挺像中風,你的腿真是摔斷的?你和崔伯父一個生病一個受傷,現在整個崔家應該就是崔鵬在話事了!” 崔太太提到這事兒就要哭,把崔鵬罵個臭死,說崔鵬是狼子野心,預謀已久要奪取掌家權。 崔彥都被崔太太哭的頭疼。 “母親,您去看看父親的藥煎好沒有,您要不看著,大哥讓人在藥里動手腳怎么辦?” 崔太太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風風火火沖出去,守著下人煎藥了。 屋里總算是清靜了。 崔彥請程卿和周恒坐下,一只手搭在自己那條斷腿上,不見了剛才的戲謔,只剩下陰沉: “這事兒是五娘和周恒的婚事鬧起來的,當然這也只是個引子,只為一樁婚事,崔鵬不會撕破臉。只能說矛盾是早就有的,我爹一廂情愿要改變崔家的門楣,指望我科舉入仕,其他庶出的兄弟們接管崔家生意,做我的左右臂膀,可架不住人家不想當臂膀,而是想當崔家的話事人。” 現在想想,不管是他還是他爹,都挺天真的。 崔老爺覺得自己對庶出的子女們也夠好了,孩子生的多,也沒把誰餓著冷著。庶女出嫁的嫁妝也挺豐厚,庶子們跟著他一起管崔家生意,銀錢上也從來沒受過虧待。 嫡庶本來就有區別,朝廷都有律法,家業是有嫡傳嫡,無嫡才傳長,崔老爺也是這樣做的,崔彥從小受這種教育,更覺得崔家一切都該屬于他……可崔老爺沒問過庶子的想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