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假意在人群中尋找一番,“三叔沒來么,沒有三叔的同意,二叔您自己做主行嗎?我怕……” ——怕把棺柩運送到二房門口,又被拒之門外啊! 去年三月,孤兒寡母扶靈返鄉時的遭遇仍讓眾人記憶猶新。 熱心腸的何老員外忍不住補刀,“程三的行事真是……依老夫看,下葬一事要仔細商議,程三爺不表態,卿哥兒如何敢送棺柩回去?” 朱老夫人和程知緒都在現場,哪里需要程知述表態啊。 何老員外和程卿一個立場,程知述不親自上門懺悔錯誤,程知遠的棺柩還真不是一定要從二房老宅發喪! 朱老夫人心絞痛越發厲害,差點站不穩腳。 程卿這小畜生是得理不饒人,竟要讓二房低眉順眼道歉,才同意程知遠棺柩從二房發喪? 愛從哪里發喪就從哪里發,死人棺柩在二房停靈還晦氣,朱老夫人真想叫程卿有多遠滾多遠,可眾目睽睽之下,朱老夫人不能由著自己性子來,太憋屈了! 程知緒表情不變: “你三叔做事不妥,我回來后已罵過他好幾次,錯了就是錯了,我讓他明日就上門道歉!今日你家雙喜臨門,二叔不打攪你們招待客人了。” 程知緒真是個果斷人,知道留下來也討不到好,表明態度后就帶著朱氏走了。 此時此刻,沒人會在乎二房的人,沒了程知緒和朱老夫人,楊柳巷的街坊們更自在呢。 看守的衙役撤走后,來程卿家賀喜的街坊們絡繹不絕。 同一天,程卿家雙喜臨門,柳氏歡喜到手腳無處安放。 李氏做主,讓柳氏回房穿上四品恭人的冠服按品大妝,坐在堂屋里待客,柳氏手足無措幾次想站起來: “五嬸,我、我得去幫忙……” 李氏把她肩膀使勁按住: “幫什么忙,你現在也是朝廷的誥命夫人,你自己不在乎這個身份,也要為卿哥兒和慧姐這些孩子著想,以后與你來往的各家夫人不會少,你要學會適應。你就候著吧,上門賀喜的女眷們會主動與你搭話,你把姿態擺出來別露了怯!” 這個四品恭人的誥命,可是程知遠拿命換來的,李氏不允許柳氏自輕自賤。 一個人的言行就該和身份匹配,原先柳氏是戴罪之身,又沒出孝,南儀縣的那些夫人們自不會與柳氏來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