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元松一臉自信的來到張東山旁邊,把脈檢查。 張佳音白了于歡一眼,埋怨道:“你好好跟人家說不行嗎?干嘛非要打賭啊,這不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嗎?” 于歡沒說話。 這種事情,他解釋不清的。 等白元松把脈完畢后,張佳音立即過去詢問:“怎么樣白先生?有把握嗎?” 白元松皺皺眉,張東山這毒,比他想象中要棘手多了。 不過有于歡在場,他自然不可能露怯,仰起頭傲然道:“當然。” 白元松扒開張東山上衣,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嗖嗖嗖開始快速施針。 于歡始終在注視著白元松的手法。 發(fā)現(xiàn)銀針刺入后,尾部會微微顫抖,發(fā)出類似鶴鳴般的聲音。 這是鶴尾針!于歡在《古醫(yī)法》上見識過這種施針手法。 如果沒有嚴妍的突然搗亂,張東山是一開始那種狀態(tài),白元松這針法還真能行。 可惜現(xiàn)在,無濟于事了。 幾分鐘后。 白元松施針完畢。 張東山慢慢蘇醒過來,臉色看起來恢復(fù)些許紅潤。 蔣梅紅和張佳音頓時驚喜,“這是已經(jīng)治好了嗎?” 白元松點點頭,“毒素基本都已經(jīng)清除完畢,等會兒我開張藥方子,堅持服用一個月后,即可徹底痊愈?!? “多些神醫(yī)?!笔Y梅紅和張佳音連忙感激。 白元松一臉得意的看向于歡,“怎么樣于少?該是兌現(xiàn)承諾的時候了?!? 沒等于歡說些什么,安琪站出來喝道:“白元松,真讓于少如此,你受的起嗎?” 于歡可是于家小少爺,憑白元松在白家的地位,他還真受不起。 白元松卻不以為然,冷哼道:“不過是仗著于曦罷了,名不副實的小少爺,有什么了不起的?!? “剛才我已經(jīng)給足了你面子,是你自己非要挑釁招惹,不知死活。” “所以承諾,必須兌現(xiàn)?!? 于歡微咪起雙目,“放心吧,我并非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只是你真覺得自己治療好了嗎?” 白元松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對我的治療有異議?” 于歡點頭,“沒錯,這毒你還沒有完全解除呢?!? “你胡說!” 白元松冷哼一聲,不屑道:“于少,我承認你有錢,可在醫(yī)術(shù)領(lǐng)域,十個你都不是我對手,有什么資格質(zhì)疑我?” 張佳音也在這時開口,“于歡,你就不要跟著添亂了?!? “就是,還真把自己當成神醫(yī)了?不怕讓人笑話。”蔣梅紅小聲碎碎念。 就連安琪都疑惑的看向于歡,她還不知道于歡身懷《古醫(yī)法》這件事呢。 于歡沒解釋,走到張東山旁邊,仔細觀看了一下,沉聲喝道:“白元松,你為了贏我,故意做出這種虛假,簡直卑鄙無恥?!? “白家醫(yī)生,就如此的醫(yī)德嗎?真是華國醫(yī)學的不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