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任自強前往奉天的路上也沒閑著,像只調皮的大馬猴在鐵路和大路之間蹦來跳去。 所過之處,只見鐵路上鐵軌、枕木倏忽不見,可以通行汽車的大路上則被一道道深達一米、寬兩米的大溝攔腰截斷。 眼瞅儲物戒快要裝滿,則又跑到渾河邊把土石、鐵軌枕木傾倒在河里。 破壞鬼子交通設施是任自強的拿手好戲,既讓小鬼子破財又延緩他們支援撫順的行軍速度,可謂一舉兩得。 半個小時向奉天方向前行三四十里左右,他遠遠看見渾河江面上亮起一溜燈光正逆流而上。 隨即拿出望遠鏡仔細一看,發現亮燈的是小鬼子的巡邏艇和炮艇,正滿載著全副武裝的小鬼子。 粗略一數,有差不多二十來艘炮艇和巡邏艇,估計運載了兩個中隊的鬼子士兵。 “呸!想在老子眼皮底下坐船支援撫順,做尼瑪春秋大夢去吧,老子今晚讓你們全喂王八!” 任自強恨恨向小鬼子啐了一口,隨即著手準備對付鬼子巡邏艇和炮艇的武器裝備。 當然,能對付巡邏艇、炮艇得最便捷最有威力的武器非‘大殺器’厄利孔機關炮莫屬。 這回他把六十發彈鼓里全裝填高爆.彈,一次性準備了三門機關炮,相信足夠小鬼子喝一壺。 軍情如火,鬼子船只滿載士兵正把油門轟到最大全速前進。 當然,在前行時鬼子依然對渾河兩岸高度防備,船只上的探照燈不停來回掃射。 同時,船上的機槍手和炮手目光隨燈光不停巡視,也嚴陣以待。 遺憾的是小鬼子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的敵人只有一位,而且遠離河岸至少一里地,在黑夜中壓根發現不了對方的存在。 對任自強來說,河面上以十來節時速行駛的巡邏艇和炮艇就像大號的活靶子,打中并擊毀它一點沒難度。 “突突......”,當鬼子的船進入射界時他突然開火,嬰兒胳膊粗的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產生的‘咻咻’聲撲向鬼子船只。 “轟轟......”,鬼子打頭的兩艘巡邏艇和一艘炮艇上爆起一連串火光,剎那間殘肢與零件騰空飛舞,隨之落水的鬼子不知凡幾。 “敵襲!敵人有機關炮,他在那里,快快開火!”隨后船只上的鬼子立馬發現炮聲來源,聲嘶力竭的示警。 隨即船上的探照燈紛紛照向任自強開火之處,船上的槍炮聲也跟著響起,機槍子彈和炮彈雨點般射向他。 鬼子還擊最多也就十秒鐘功夫,其臨戰反應速度由此可見一斑。 不過這在任自強面前壓根不夠看,因為他一氣打出十發炮彈后隨即收起機關炮就跑,等他再露出身影時已經到了二百米開外。 “突突突”,正所謂掐頭去尾,這回他瞄準的目標是最后一艘炮艇,僅僅打完三發炮彈就換位置。 “戒備!戒備!敵人火力不止一處!”小鬼子哪想到任自強移動速度會這么快,何況一門機關炮近百公斤重,就是想移動也沒辣么容易。 就這樣任自強和鬼子炮艇玩起了‘游擊’戰術,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為安全起見,或打一發,或最多打三發炮彈就換地方。 小鬼子被搞得眼花繚亂,根本搞不清敵人到底有多少門機關炮。船上的機槍手和炮手也被指揮官的命令搞得無所適從,不知該向哪兒射擊。 最后鬼子指揮官無奈至下只好下達了全體射擊的命令,也不管能不能打到敵人,連步槍手都用上了。 但問題是任自強每一發炮彈幾乎不落空,都給鬼子或船只帶來傷害,導致鬼子還擊的火力強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弱。 這時候小鬼子即使想掉頭跑都來不及,可謂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憋屈的一批。 戰斗總共持續了十分鐘不到,任自強打出了兩彈鼓半炮彈,鬼子的增援船隊就損失殆盡。 或傾覆于渾河中,或失去操作人員隨波逐流。船體千瘡百孔,船上尸首狼藉,污血橫流。 這也就是在夜里,如果在白天你會看見整個一段渾河河面都被鬼子的污血染紅了。 “嘢!漂亮!”任自強跳起來做了個二逼的手勢,收起機關炮繼續向奉天前進。 同樣一邊跑一邊對沿岸的鐵路和公路進行破壞。 小鬼子支援撫順的船隊被敵人以眾多機關炮伏擊的詳情很快被其他坐火車或汽車的增援部隊得知。 “納尼?匪徒有數量眾多的機關炮!”乘火車、汽車的鬼子援軍聞聽大吃一驚。 他們很清楚機關炮的威力如何,那玩意兒射程遠威力大。 汽車和火車在機關炮的打擊下就如同他們坐在紙糊得棺材里一樣,下場就一個字,“死”! 即使鐵甲火車和裝甲車也防不住機關炮近距離直射,如果匪徒手中再配有穿甲.彈的話,就是皇軍現有的坦克上前也同樣白搭。 小鬼子也怕死,因此,鬼子援軍說死了也不敢乘汽車、火車前行,剛出奉天城不久就紛紛下車步行前往。 當然,鬼子也有對付機關炮伏擊的手段,針對機關炮笨重不易移動的特點,他們安排輕便的大隊騎兵在大部隊前后左右散開偵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