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八叔和剛子帶路,再有任自強未聞先覺的能力保障,向長白山區挺進的一路上總算是有驚無險。 文武之道有張有弛,既然在伊通收獲滿滿,任自強也不想在途中再撩動小鬼子敏感的神經,沿途發動對小鬼子據點的襲擊,免得被小鬼子察覺后引火燒身,導致疲于奔命。 他自己不覺得累陳三他們也累啊,何況還有坐下馬匹。 繳獲自小鬼子的東洋大馬雖說短途沖刺快,但耐力真不怎么樣,連續行軍五、六十里路也需要緩一緩。 否則,跑不了多久這些馬就廢了。 這一路上任自強并沒有因為八叔和剛子是王鳳閣將軍的手下就刻意交好他倆,也沒深聊,連自己姓甚名誰都沒告訴他倆,更不要說自己一行人來自何方了。 只是礙于心直口快的剛子再三好奇下才告訴他倆:“你倆只需知道我們也是打鬼子的隊伍就行了?!? 他也只簡單問詢了一番八叔和剛子的名諱,除此之外在沒多打聽。 八叔姓蔡,名巴山,現年三十七歲,是王鳳閣將軍從小玩到大的伙伴。前面任自強聽岔了,剛子喊叫蔡巴山為八叔,應該是此‘巴’非彼八。 剛子姓柳,十九歲,叫柳鋼,是蔡巴山妹妹家的兒子,兩人還真是親叔侄關系。 王鳳閣扯旗打鬼子時,兩人就在他鞍前馬后。 陳三他們更是有樣學樣,他們作為親衛隊員現在或多或少都有些排外,和八叔、剛子兩位陌生人至多點頭笑笑,多余的一句話不說。 說起來也就大頭和八叔和剛子說話多一點,畢竟大頭要給他倆治傷換藥。 不過蔡巴山和剛子到底是跟著王鳳閣和小鬼子干了不少仗的人,已不是平頭百姓可比。 他倆明顯看出恩人所帶領的這支隊伍不一般,仿佛一個模子出來的,身材精壯,令行禁止,動作整齊劃一。 初一見面就仿佛覺得其身上滿滿的鐵血之氣撲面而來,不由令人生畏。 而且就百十號人竟然配備了二十來挺捷克式輕機槍、花機關,還有二十多支被花里胡哨的布包裹的奇形怪狀看不出樣子的長槍,以及還有人背著一門迫擊炮。 其身上的裝備還不僅僅如此,子彈帶滿滿當當,手榴.彈、手.雷一個不少,每個人身上都配有只要高級軍官才能配備的馬牌擼子。 非但如此,對方身上還有好些他倆看不到或看不明白裝備。而且連人帶馬的偽裝做得太妙了,不走到眼對眼都發現不了對方。 這氣勢、裝備,不但精銳的小鬼子正規部隊比不上,更不要說司令身邊的警衛部隊了。 對此蔡巴山和剛子看得眼饞的都流口水,可圖奈何對方對他倆雖沒有惡意但也不茍言笑,想搭話都沒機會說。 就連為他倆治傷換藥的一個半大小子也是換藥,說點注意事項,無關的話一句都不說。 這位叫蔡巴山的這會兒后老悔了,早知道就不該和恩人藏著掖著,人家再怎么說也救了自己倆叔侄一命。 救命之恩大過天,還有什么不能相信人家的呢?還有必有防著一手嗎? 如果有幸能把這支勁旅引薦給王司令并拉入部隊,對部隊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如有神助? 這位蔡巴山越想越美,他也是這樣做得。原本他為任自強一行人指路是直奔東面樺甸一帶的長白山區,但現在蔡巴山指路的方向稍稍變了,變成向東南方向前進。 東南方向也是長白山區,不過那片地區隸屬于通化。 同時,蔡巴山和剛子對任自強一行人行為舉止更為大變,言語中變得極為客氣和敬佩。 任自強有地圖和指北針在手,對于蔡巴山改變路線把自己一行人隱隱帶往通化方向心知肚明,他只是沒心思點破罷了。 一路緊趕慢趕,三天后拂曉一行人到達通化境內一處山林里休息正吃飯時,突然隱隱聽到北邊有槍聲和爆炸聲傳來。 一聽有槍聲和爆炸聲,不用任自強吩咐,一眾隊員就立馬放下手中吃食紛紛拿起武器呈戒備狀態。 還不得小五回來報告情況,對這一帶極為熟悉的蔡巴山很快斷定道:“恩人,槍聲是從白家堡子那邊傳來的?!? 接著他面帶疑惑道:“這一帶只有我們王司令帶領的十三軍活動,或許是我們的隊伍和小鬼子在打仗呢?” 任自強聞聽毫不遲疑道:“老蔡,既然是你們的隊伍在和小鬼子打,那還等什么?你帶我們趕緊去看看,說不定我們還能搭把手?” 蔡巴山一張老臉笑成花兒一樣:“對對,有恩人出馬,我求之不得?!? 任自強隨即下令:“大頭和剛子留下看守營地,陳三你們帶好武器裝備跟我來。” 眾人剛出發不久,迎面碰上負責偵查的小五氣喘吁吁跑過來道:“大當家,前面大約六里地遠的山那頭有一群小鬼子和偽軍正在追擊七、八百口子拿著槍身上背著大包小包的人,追擊的小鬼子差不多有一個中隊,偽軍至少有一個營的人。我已經安排黑娃去路口守著,看看小鬼子還有木有其他增援部隊。” “嗯,知道了。”任自強點點頭道:“小五,你前頭帶路,咱們去蔸小鬼子尾巴,今天務必不要放走一個小鬼子和偽軍?!? 快靠近響槍的地點,忽聽槍聲驟然間激烈起來,像爆豆一樣。有三八大蓋聲、歪把子、七九式步槍,不一而足。 槍聲中夾雜堅定而絕望的呼喊:“兄弟們快留下來擋住小鬼子給我打,要不然咱們今天都跑不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