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晴子像是要把一兩個月的激情和思念在離別之夜耗盡似的,表現出島國女人非同一般的韌性,變身纏人的小妖精,幾度花開花落。 當然,這也有任自強溫柔呵護的結果,還有內力滋潤,要不然晴子身子骨哪夠他折騰,非散架不可,想走也走不了。 晴子努力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美眸,生怕看不夠,一直持續到后半夜,最后實在體力不支,才甜甜睡去。 導致的結果免不了被早起的劉思琪六女好一頓打趣:“咦!晴晴(姐),你也不怕撐死,你也不看看兩張嘴都腫成什么樣了呢!” 晴子依舊捂著嬌艷欲滴的臉羞笑不語,心道:“愛說說去吧,又少不了一塊肉!” 吃早飯時,凱瑟琳依然酣睡未醒,任自強也沒叫醒她。 送晴子前往塘沽坐船只有他陪著去,劉思琪六女還要抓住最后一天時間學習發報,就不送晴子了。 分別沒有多少傷感和不舍,現在有電報機,基本套路都會操作。晴子哪怕在船上依然能保持隨時聯系,這是姐妹之間約定好的。 剛出房間,酒店管家拿著一厚沓報紙過來:“任先生,這是您要的報紙,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 任自強接過報紙也沒時間看:“謝謝,那咱們走吧!” 穿過酒店大堂時,不少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看報紙,并議論紛紛: “日租界出大事了!” “白帽衙門和紅帽衙門被人襲擊了,聽說損失慘重啊!” …… 幸災樂禍者有之,驚訝者有之,激動與興奮溢于言表者亦有之,當然這種表情大都只屬于國人。 晴子疑惑的想駐足細聽,卻被任自強拉著小手:“不關咱們的事,快走吧,別耽誤工夫。” 腳步不停出門上車。 外面更熱鬧,馬路上不時能聽到報童舉著報紙邊跑邊聲嘶力竭喊著:“賣報賣報!特大新聞!日租界警署和憲兵隊被不明人士攻擊,損失慘重!” 沒多大會報童就被一群人圍住,報紙瞬間搶購一空。 晴子聽了驚疑不定,看到任自強手里的報紙,忙說道:“強哥,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現在還有功夫看報紙?”任自強不想她為這些瑣事煩心,壞笑著把她抱在懷里:“分別在即,還不陪我好好說說話?” “嗯,我不看了。”當著司機和酒店管家的面,晴子又害羞了。卻舍不得離開任自強溫暖的懷抱,反而順勢摟得緊緊的。 津門到塘沽港口也就四十多公里路,開車不到一小時就到。由于有了變故,特意給晴子裝門面的豪華林肯車也沒必要上船了。 任自強安排酒店管家送晴子上船,之所以如此安排,一是怕她分別時忍不住哭哭啼啼,二是船上大都是小鬼子,他不想看鬼子們的嘴臉;三是他不想過于引人注意,所以連車也沒下。 一路上都好好的,臨下車時,晴子一瞬間紅了眼,眼看又要掉金豆。 任自強故意板起臉嚇唬她:“不許哭,要笑,掉眼淚是不吉利的!” 晴子硬生生收住眼淚,聽話的展顏一笑,俏皮的吐吐小香舌,用甜得齁死人的調調道:“知道了,好哥哥!” 這一聲好哥哥叫的任自強身子都酥了半邊,差點化身狼人,把她抱在懷里又是好一頓溫存:“嗯嗯,小寶貝,早去早回,等你回來時我會在這兒接你的。” 目送晴子一步三回頭的和管家上了船,他才有空翻看今天的報紙。 果然新聞工作者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標題起得那叫一個駭人聽聞。動輒“驚天慘案……”,“驚天變故……”,“驚天噩耗……”…… 再一看內容,他差點笑破肚皮:“簡直節操碎了一地,新聞得真實、嚴謹之風都扔到太平洋去了!” 或是據可靠人士、內部人士透漏,但沒一個留名的。或是據猜測、據判斷,沒一個百分百肯定的。 襲擊者的身份也是五花八門,把當下對鬼子有極大惡意的團體幾乎挨個點明,包括島國的。 同樣,報紙報道日租界損失的數據也大相徑庭。有說日租界死傷甚眾的,有說死傷上百人的,各種含糊其詞。 第(1/3)頁